，神内敛温和，竟无火族人的张扬，这是他对她的第一印象，从此便烙在了心上。

晨弛心中一动：她居然知暮的徒弟。他迟疑：“据我所知……暮药师的大弟，已去世多年，而他的二徒弟也在十年前不知所踪。”

苓岚站在他跟前，见他脸上发红，又不敢促他，只好随意拨着裙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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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弛却仍旧沉浸在思忆中，他记得胭儿慌中挣脱了他，带着厌恶的神奔，那时他十分意外，他所遇到的女都会对他百般迎合。胭儿平日对他恭谨，他只是她于矜持，却没想到她居然嫌恶之。怒意与快意蒙蔽了他的心，他追到门把她拦下，又用力将她推回屋内，并顺手关上了门。胭儿惊怒集，她诘问他要什么，他冷笑着，一步步近她……

“那……他余下的两位足，可有下落？”

苓岚见他神情有异，直觉告诉她，晨弛肯定知些什么。

“怎么了？”苓岚见他心不在焉，疑惑地看着他。

晨弛的思绪却飞回了五年前的那一夜，他发现最的侧妃在游玩时携带了所有赏赐之与一名侍卫私奔，他愤怒地摔碎了把所有能摔的东西。命人收拾了残局后，他在院中喝了些闷酒，走路时心神恍惚，竟摔了一跤，手上脸上受了小伤。回寝殿后侍婢上前为他上药，他厌烦地把药打翻在地。侍婢惶恐地退下，一炷香时分后，胭儿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她好言相劝，晨弛心中一动，唤她来，命她亲自动手敷药。他记得她耐着走到他跟前，亲手为抹药，她的手冷如冰，如她的神。他留意了她五年，从未见过她的颜，也不曾见她对属下严厉，她天生有不怒自威的气度让人心折。那时她第一次与他这般靠近，眉如黛，里波不兴，气息有一药香。他发现原来自己对她是喜的，他被这个念吓到了，就在她抹完药后，他借着酒意一把握住她的手……

晨弛回忆着胭儿的挣扎与反抗，她尖叫着毫不留情地对他拳打脚踢。他有武功，力气又大，她怎能敌得过他？当他把战场从房中央逐步转移到床榻之上时，胭儿已是衣不蔽，满脸泪。摁压住她，他的在她的瑟瑟发抖的肩颈游移，他想起他那个侧妃，他待她事事顺从又如何，到来她竟把他的情谊变成了伤害他的利刃……他喃喃地：“在这世上，绝不可动心，绝不可动情，一旦动了真心，便会蒙蔽了

“这个……”晨弛疑心苓岚是听了什么传言，毕竟他当年纳胭儿为侍妾，再封她为侧妃时，众议纷纭，他行更改了胭儿的籍，压了快一年才压得住。他素来轻狂，无所顾惮，连他父王也对他无可奈何。

晨弛顿了顿，：“暮药师在多前已辞去官职，远遁江湖，恐怕已是寻不着了。”

苓岚正要询问，忽见数丈外的园，走来几个蓝衣女，当先一人容貌极盛，正是族的婧歌公主。苓岚向婧歌施礼，婧歌神不善，视若无睹，飘然离开。她望着她们远去的背影，收起心神，问晨弛：“那请问，暮药师的关门弟，您可知？”

想起胭儿，他看着前的苓岚，恍然明白为何之前每次遇到苓岚，总有心想要逗逗她，她的眉目与十年前的胭儿竟有几分神似，她们在自己跟前的不卑不亢，反而会激发他的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