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啊，你们又来了？”

“你怎么了？”他问,“看起来和以前不一样了。”

……

壬警惕地看过去：“我应该想起什么？”

少女沉默了片刻，又打量了一圈这艘船，然后警惕地问：“我认得你吗？”

壬瞥她一，嘴角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讽。

从复仇者基地到达海岸线的距离不近，但壬赶路的速度非常快，她行走于耸立的钢铁森林之间，就像是会飞的灵，转瞬即至。

“你在复仇者基地的这几天，不会一句话都没说吧？”

罕见的，男人声音里带上了恳求的意味，他不知怎么才能留住对方，只好不断地喊她的名字。

“壬？”

壬循着声音望过去，只见一个着大帽的男人朝她挥手。

“有敌人了！”2407立刻说，她抬起手臂，想要对着天空发什么。

刚打算上岸，但在海雾漂浮之间，壬看到了一艘飞速驶来的大船。

听不旁人话中的意思，她离人类还差得远。

实验们仍旧遵循着她的命令，源源不绝地围攻着复仇者基地的所有人。

“我们……”2407一时语，她面对壬锐利的质问，一个字也答不上来。

顷刻间，弹铺天盖地一般朝着少女袭击而去，哪怕她的面前还站着纽约的正义之光。

这让她既懊恼又兴奋。

壬看他一，亮了爪。

那枚弹自然被壬轻松地躲开了，她并不想继续观前这两个人的恨情仇，于是从基地一角一跃而下，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波冬大人等了你很久，现在海啸已经准备好了，我们也该走了……亚特兰斯还在等着我们呢。”

然而壬却下意识住她，将她那要发的东西憋在了里。

“我不认识他！”2407喊。

下一秒,就已经将他连同2407一起摁在了甲板上。

提起亚特兰斯，壬古井无波的表情忽然现了一裂痕，她淡淡地看了对方一，率先走向前。

看着边的壬，她意外地捕捉到了心底一丝嫉妒的情绪。

壬闭上嘴，不想提这几天的事情，她的大脑一片混，无数的信息涌，让她分不清敌我。

后者转过,离开海后她上的鳞片自动防御模式,让她看起来变得怪异了不少。

随后，她又像是发了疯一样朝对方攻击，咬牙切齿地瞪着她，中的痛恨让壬到奇怪。

正当两个人剑弩张之时，船上忽然传来了喊声。

她皱起眉，有些惊愕地看着这艘通漆黑的船只，以及上面那略有些熟悉的旗帜。

“如果你再不回来，波冬大人就要喊我去找了。”

壬眯了眯，不怎么善意地笑了，然后拖拽着挣扎不休的2407朝着那艘船游了过去。

见对方上了船,还将手里另外一个少女扔在了船上，杰克歪着看了她片刻,忍不住犹豫着,喊了她一声。

杰克虽然觉得奇怪,但也并没认为自己认错人了。

国务卿立刻捂住耳朵：“什么东西！这是什么声音？！”

少女对于对方的敌意浑然不觉，她继续说：“就差你了，一起走吧。”

海边，在没什么人关注的礁石上，站着一名少女。

“别别别,我随便说的！”杰克一秒怂了，生怕这姑娘发起脾气来把自己一爪劈成两半，“怎么回事

“你跑不掉的，”壬说，“你认识这个人对不对？”

“没错，”史夫举起盾牌，挡在壬面前，“我在求她。”

只不过更多的是熟悉，让他认定了前这少女肯定又是和老冤家打架呢。

见对方不说话，2407也并不想继续追问，她满心想的都是回到亚特兰斯之后，怎么才能让波冬大人把她打造得更完一些。

后者却不以为然，她对着面前的一群人轻轻瞪了一下睛，大的噪声立刻自所有人的脚下蒸腾而起。

2407显然也认了对方是谁，她几乎是立刻就要钻下，然而壬比她的动作更快，一把揪住她的发。

“你的大脑发育得不错。”半晌之后，壬忽然开，她的声音几乎冷成了冰，但2407听后还是开心的笑容，然后了。

再然后，少女转过，再度跃上楼，从一侧下去，几乎是眨之间，便跑没了影。

壬不再理她，自中静静地扬起脸，看向船上的那个男人。

她慢慢走向国务卿，后者被吓了一，躲在保镖们的背后：“开枪！”

“壬！”史夫喊她，“这里最安全，不要走。”

☆、第四十七章

2407立刻一爪抓去，警惕地说：“你是不是都想起来了！”

史夫立刻用盾牌挡掉大多数的弹，保护了少女。

这大概，就是人类的情绪吧？

没错，她在这段时间里学习了很多，了解了很多，几乎已经可以成为正常人。

壬掀开兜帽，目光冰冷地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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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几乎看不到尽的海底游上来，钻面时，炽烈的光落下来，壬闭了闭，才能适应亮度。

“罗杰斯队长！你在什么？！”国务卿开枪打退一只实验，然后不不顾地朝着壬开了一枪，“你在挽留这个畜生吗？！”

“海妖！”

之中仍然没有温度。

“不要回到波冬那里去，他会害了你！”

“上船啊海妖，”杰克船长情地说，“我好不容易找到了亚特兰斯，还需要你带路呢。”

“我想起来就会与你为敌吗？”少女锐地抓住这句话的问题，“你们对我了什么？”

她的笑容很纯净，就像前所发生的本不是战争与杀戮一样，那笑容天真、安静，着尖尖的小牙齿，是十分开心的模样。

“我是杰克,杰克船长啊,”男人表情惊讶，“你不会真的傻了吧？”

再度通过时，有了2407的领路，变得轻松多了，壬那通往异世界的旋涡时忽然觉得有几分熟悉的觉，然而旁边的少女也注意到了她若有所思的表情，问：“你想起什么了？”

史夫无比熟悉这个笑容。

见他们痛苦的神，壬歪了歪，忽然笑了。

见壬仍旧没有反应，未经过改造的2407对她笑了一下，笑容里竟然有几分对方曾经的模样。

对方被她的目光一看，也略微觉得有些疑惑，他察觉到少女有些不同了，但是哪里不同，他也说不好。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