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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王,却差点要了我的性命!”
她略略讲了月余之前山崖之上那场苦战,末了,冷冷自嘲:“我们自以为足够谨慎,却不料他竟是个深藏不露的大修,就连隐匿修为的法子也闻所未闻,若不是景琮事先设下了诸多辅助阵法,恐怕现在被割了脑袋下去的就是我了!”
李伯晟心潮起伏,终于忍不住出声确认:“你的意思是……”
姜云舒瞥他一眼,“嗯”了声:“表象不过是表象,真正执棋的人不可小视!我甚至怀疑丰、夏、陈、禹这四人之间也有些暗中的勾当,否则,怎么坐山观虎斗了大半年都无动于衷,直到我刚把陈王给弄死了,禹王就忙不迭地闹出了大动静——宛城富庶繁华,绝非是个空架子,禹王容忍了这颗眼中钉好几百年,必定是算计过得失的,可如今突然就忍不下去了,难道不像是狗急跳墙么!”
她神情严肃,仰头望向姜萚和李伯晟:“兄长与庆王殿下需加倍谨慎,这四方之内,强者未必强,弱者未必弱,却都各安其位,隐忍不发,我只怕连所谓争王令都只是个噱头,真正的危机尚在潜伏!”
话到末尾,终究忍不住一叹:“若非如此,我们在南宛又何须如此谨慎行事,更何须连寄魂符也……”
姜萚眼神微黯,安静思忖片刻,忽然问:“你觉得背后的是什么人?”
李伯晟一愣,觉得这问题未免跳得太远,让人无从作答。但姜云舒却只是抿抿唇,眉头略一蹙起便又展开:“兄长也有所觉了,不是么?”
她手扶桌角,像是要借此稳定住身体,眼中盯着终于干透了的茶水渍,一点冰冷的笑慢慢从嘴角浮起:“我刚到幽冥的时候,曾见过一种能招出怪物的符咒,而那种怪物,我在宁苍城破的那天刚好见过。”
姜萚叹了口气,漆黑的眼眸也不复往日温和:“他们的手伸得太长了!”
笑容尚未展开,便又极快地从姜云舒脸上褪去,残留下的空虚让她的面容显出了一点少有的疲惫,良久,她才低声附和:“是啊。”
话音未落,忽而又一挑眉打起精神,从袖中捏出一只血红的符鹤:“消息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嗯,这就是对大家说似乎少了的那部分情节的解释,提前写出来就不好玩了呀=w=
此处应有【划掉】嘘【/划掉】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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