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画展后去了黎几有代表的景，丽舍、协和广场、黎圣母院……小姨以前来黎都是来去匆匆，这次也算尽兴。

小姨叹了气，拍了拍我放在膝盖上的手，“我昨晚上也想了很多，那人了那么多，你不会无动于衷。”

不是冷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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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并不想让小姨劳心费神，至少下我不想破坏她的兴致。最后我跟小姨说：“今天一整天我都陪您游黎。”

小姨住的酒店就在香榭丽舍大街附近，我慢慢地往凯旋门的方向走去，望到远的埃菲尔铁塔，这座黎的标志建筑，刚造起来的时候法国人觉得它很难看，甚至还提议拆除它，后来却成了法国人无上的光荣。果然人、的好与坏有时候是分背景、分时间段的。

我对小姨的“盘问”一向没办法，只能转移话题：“看完画展，你还想去哪里？”

十分钟后，我站在凯旋门下，夜后游客少了很多，我仰欣赏着上的浮雕，不来过几遍，这件经历了二百年风雨

我又想起席郗辰，他到底是好还是坏我无法下定论，但他对我的好我已否认不了。

“我去找你？”

“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我缓过神来，笑：“不，没什么。”

我觉到有风过脸颊，风里带着不知名的香。

“没有人会喜算计的人，就算他的发是好的，但这人，如果哪天他对你没了，你该怎么办？”小姨最后还是严肃，“安桀，你们是不是已经在一起了？小姨并不愿左右你的人生，但我还是要说，我并不赞成你跟他在一起。”

小姨说的在一起，其实我们还只是在学着怎么在一起。可事情发展到今天这局面，是始料未及的。但是分开，好像也已经很难。

我跟小姨要去大看一场画展，因为时间还早，就坐在香榭丽舍大街边的天椅上聊天，旁边是一位老先生，着一黑帽，正低看报纸。

“好。”

我看着前方路面上的两只鸽，“是。毕竟我也只是个平凡人”

“怎么？不想陪小姨了？有约会？”我哭笑不得，“没有。没有约会。”

“你在哪里？”“快要走到凯旋门。”

“他可不见得是个平凡人。”

夜回到酒店，小姨累得直接躺在床上了，慨不得不服老。

老实说，我自己也不知跟他到底会走到哪一步。

昨天的“吵架”最终应该算是和好了吧。我想。

因为睡觉还太早，我不想将时光辗转反侧地浪费在床上，于是跟小姨打了招呼就去楼下逛。

“可你的表情告诉我不是没什么。”

我侧看小姨，“小姨，你真的不喜他。”这是一句肯定句。

我想着他，他就来了电话，这也真是神奇。

揽在腰侧的手改而抓住了我的肩，他将我转面对他，修长的手指捧起我的脸，吻轻轻印下，很温柔，像清风拂过面，浅浅的碰。对于接吻我向来是不喜的，事实上以前叶蔺的吻也只是让我不至于排斥而已，可是，每次席郗辰的吻却总是让我到异常的鼓噪，即使是这样的柔情似。

不是我已有多离不开他，而是对他残忍我已经不来。

第九章十二年，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