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泠月不置可否，等捣咕吱咕吱的声，便又了一手指去。

“……”

季泠月抬起，问：“你愧疚的话，会一直留在我边吗？”

片刻后，季泠月低着抬起，一只手搂住女人布满薄汗的腰肢，另一只手蹭了蹭她的嘴。蓝妩本来半闭着休息，这时却慢悠悠看她，带着满脸的绯红媚意，张嘴住了季泠月的指尖。

“可你都吃去了。”季泠月低声哄，手指不断在里面，得时间久了，鲛人隐秘的不再死死夹着，反而变得又又，每次离，都有红的媚缠在指节被拖。

“蓝妩，”她伏在鲛人耳边，低声：“里面好……”

季泠月哦了一声，抬看着她，微笑：“这可是你说的。”

季泠月住她的下，抬堵住她的，住的尖。

她蹙起眉，这时候，才慢吞吞回答：“我不是小心……只是，你说的每句话，我都记得。”

季泠月嗯了一声，一边她腻的，一边在她搐的里继续，手指尽，将狭小的撑成一个鼓胀的圆，每次，都能挤一透明的，淅淅沥沥落下。

果然是这里……

“这样就好。”季泠月说着，又在她微微凹陷的柔韧鳞片上了，好奇：“这么大的尾，你们鲛人，平常是怎么的？”

蓝妩蓦地一僵，心中怀疑季泠月又在冲她下命令，不然，她怎么会觉自己好像真的不能动弹了。

在她走神时，女人往她边贴得更，低下，灼的气息洒在她的颈上：“蓝妩，把鳞片打开嘛……”

四溅，晶莹的珠顺着赤腰淌而下，季泠月掀起眸，清亮的珠定定看着她，柔声：“别动。”

蓝妩闭上，断断续续回应她：“不是答应你了，嗯……等一切都结束，我就，就一直陪着……啊，轻……”

不像人类那般，鲛人分开鳞片后，凹陷的周围净平，呈现淡淡的粉，季泠月着也不麻烦，灵活的尖抵开致的，便钻了去，抚遍布褶皱的腔。

“别，别，阿月……”她急促息，两只手季泠月的长发里，刚推拒了几下，声音便变了调，哑声哼了起来：“别，等……唔……”

“啊！”

季泠月命令：“放松。”

季泠月没说话，掌往下压，每次送都狠狠蹭过蓝妩的。蓝妩呜咽着弹了一下，收缩，几乎又到了寸步难行的程度。

蓝妩被摸得发抖，护在下腹的鳞片却羞答答张开，慢慢藏在里面的柔腔。

渐渐的，蓝妩不满的哼声变成舒的，她吐的气息，眯起睛，摆动着腰肢合季泠月的，尾一次次拍在面上，开阵阵涟漪，合挤的黏也顺着银的鳞片下，滴滴答答落中。

蓝妩低哼一声，颤动的长睫合在一起，人也蜷了起来。轻薄的尾鳍无意识勾起，柔地贴合着季泠月赤的小，随着波轻微漾。

季泠月咬住她的下，指腹抵着立的，柔媚的息声顿时响起，随着她或轻或重的动作低起伏。

纤细的手指小心往里探去，这里的温度比外面上许多，肌实，光是钻去一手指，都被夹得的。

“唔……好舒服……”

怎么忽然有不妙的觉。

季泠月睁大睛，呆呆看着她，竟显得傻乎乎的。

蓝妩缓缓掀开眸，颤栗的快遍布全，直愣愣看了季泠月好一会儿，才意识到她在说什么。反应过来后，她刷地红了脸，尾也泛起了红：“这么久了还记得，你，你真是小心……”

蓝妩泪朦胧地瞪着她，羞恼：“季泠月！”

季泠月瞧她一，忽然抬起手，掐着她的腰把她往上提去，哗啦一声，银发的怪坐到了冰冷的石块上，一半尾都了面，情不自禁打了个激灵。

“嗯唔……”

在里的手指慢慢退了来，试探着顺着往上去，掀开一片柔的鳞片后，果真摸到了一小小的凸起。

季泠月眨了下，见她反应不大，不满地抬起，咬了一蓝妩凸起的，原本蔫耷耷垂下的鱼尾蓦地一抖，重又甩在面上，伴随着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的清从断断续续。

指腹下的鳞片比其他地方要柔一些，严丝合地嵌在一起，牢牢保护着里面的腔。

季泠月摇：“不好。”

季泠月没说话，抹了一把她的，就着的慢慢挤。

“啊……别……”

珍珠啪嗒落中，向幽底沉去。

蓝妩一怔，定定看了她一会儿，才在不断涌来的快中伸手抱住她，哑声：“你也太狡猾了，总知怎么让我愧疚……”

蓝妩眨一下，：“一年好不好？”

唔，太了，还很。

季泠月嗯了一声，下意识挨到蓝妩怀里，觉现在她说什么，她都能答应了。

在她迟疑的视线中，皎若明月的女人微阖着，昂首吻了上来，蓝妩下意识搂住她，那微妙的不安便被抛之脑后。

蓝妩惊呼一声，尾下意识摆动起来，打在面上，发清脆的啪啪响。

这次是真的动用契约了。

情势忽然逆转起来。

蓝妩撞到后面的石上，冰冷的令她不禁瑟缩了一下，季泠月火的躯却贴在她前，手臂没中，半晌，自言自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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靡的声接连响起，银发鲛人哭泣着起腰，丰沛的儿洒在季泠月掌心，也剧烈地蠕动起来。

灵活柔的小绕着指腹窜，几乎要把每一寸肤都舐一遍，一边着，蓝妩一边抬眸慢吞吞看她一，像是讨好又像是勾引，但总之，不像是她平时会的事。

“可是……”

蓝妩吐她的手指，温顺地抬起，亲了下她的角，声：“阿月。”

“嗯……”蓝妩下意识卷起尾，腰腹微微晃动，迎向季泠月的指尖：“轻……”

的快绵延不绝，蓝妩浑直颤，想要蜷起，却被控制着敞得更开，近乎地献上自己的。

蓝妩眨了下，有些慌张地往后靠了靠：“不行，至少，至少等我变成……”

她睁开蓝的眸，海一般的颜倒映着女人清隽消瘦的脸庞。那人冲她弯起睛，便俯下去，在她光的小腹上落了几个吻，垂下，上漉漉的。

蓝妩：……

五十四.讨价还价

即便如此，还是有黏黏的东西来，被季泠月从隙上刮去。蓝妩闷哼一声，不安地摆了摆尾，试图挣脱她的禁锢。

蓝妩咬住，掀开眸，羞恼地瞪她一：“要就快些。”

下啧啧作响，蓝妩脑里一片迷蒙，舒服得找不到北，也失去了挣扎的力气，绵绵倒在石面上，仿若砧板上的鱼，任她为所为。

“不行，”她抱季泠月，趴在她肩上，哼哼唧唧的：“涨……”

“我们那里与人类没什么两样，”蓝妩生怕她还要认真考究，问这问那，红着脸，加快语速：“所以，我是如何对你的，你，你照样回来便是。”

蓝妩蓦地收手臂，织的里一声颤抖的。

季泠月了一下，看着闭着息的蓝妩，愉悦：“你好。”说着，她挑起眉，回忆着从前蓝妩对她的调侃，活学活用：“不愧是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