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伍迪勾起嘴角，问，“比如？”

“嘿嘿嘿……挫败也是其中的一分，但关键的问题其实在于没有危机……”伍迪说到这儿时，语气中透些许无奈，“你能理解吧？别人用大力金刚掌才能打赢的对手，咱们用一罗汉拳就搞定了，因为我们这人……可以靠着自己的才智将罗汉拳发挥降龙十八掌一般的威力。于是……咱也就一直在用罗汉拳了。”

“你是说挫败吗？”封不觉接。

“古尘你也认识吧？”伍迪的话也还在继续，“他年轻时就是怪般的存在，一般意义上的天才和他一比那只能算是普通人罢了。但……其灵能力的阶位，却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没有再提升；要说为什么？自然不是因为他的天分不够，而是因为……他缺乏变的动机。”

“呵呵……我尽力吧。”封不觉笑两声，随即又将话题转回了刚才没说完的分，“好了，‘知力’的锻炼方向我大致已经知了，接下来我再跟你说说我在‘看穿事运转规律’这项上所的尝试吧……”

“我觉你上要说个‘但是’了是吧？”封不觉猜得那是真准。

伍迪听罢，笑；“嘿嘿……你的尝试是基于‘实际应用’的，这很好，不过……也正因如此，你的锻炼方法歪了。”

“明白了……”封不觉领会得很快，“用健来比喻的话就是……我不用考虑练的肌要派什么用，只要去练便是。”

“就拿‘知力’来说吧……”封不觉，“除了地球的运动外，我还能受到自己内的各生理现象，比如血在血里动、空气肺、还有在胃里的消化程等等。”

“结合我那些经过锻炼的侦探技能……”封不觉，“我现在基本已经可以百分之百地辨别一个人有没有说谎。”说完这句，他停了半秒，补充，“哦，当然，我说的是一般意义上的人类，经过特殊训练的特工或者你这家伙不在这个范围内。”

他停顿了几秒，思索片刻，再：“起初，即使是一些比较简单的事，我也得集中注意力、观察一会儿，才能将其规律分析来；而面对那些比较复杂的、超我知识范围的东西，我就得将其打开或者拆散了才能看明白。不过……这段日以来，经过反复的尝试和练习，我的平差不多已经到了——凝视五分钟，便可以把一智能手机拆散了并重装起来的地步。”

“而在此基础上。”封不觉又接着，“我还试着去受了更多外在的、的事——比如空气的动、的动、别人内血的动、别人的呼、别人的心等等。”

“这我知。”伍迪回。

“很简单。”伍迪回，“从锻炼能力的角度发……既然你要练的是‘知力’，那么只需要专注于‘知’这件事本就行了，没有必要再去结合你那已经锻炼纯熟的观察和推理能力行运用。”

“总结起来就是……”伍迪摇接：“用现有的条件、结合自己的智慧，将摆在前的困难解决，并享受整个过程……这，就是我们这人的病了。”他摊开双手，笑，“相比之下，格和脑都比较单纯的人……反而没有这缺。虽然，在条件完全对等的前提下，他们往往会输给更有才能的人，但那无妨……因为他们会在失败中获取动力，然后用自己所知的、最直接的方法变，其他什么都不想。”

“嘿嘿嘿……但是，只盯着一类别的东西去练习，也是不对的。”伍迪不负所望地说了，“并不是说你观察的东西越复杂，对能力的锻炼度就越……‘能力’并不是理科习题，没必要照那思路来。这个世界上的质是很多的，‘从简单中看复杂’，才是所谓的‘悟’。”

“哦？你也有受人指的日啊？”封不觉一听这话就来兴致了，因为伍迪着实是很少提起他自己的事情。

“嘿嘿……不错嘛。”伍迪笑，“用密机械来锻炼这分的能力，的确是一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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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话音未落，伍迪已然是恶意满满地笑了起来：“其实……‘这世上没有什么东西是简单的’，当你能领悟到这句话时，你的能力距离‘并’级也不远了。”他了嘴，“至于你从今以后要观察什么，我的建议是动、植、生态系统……等你把这些都看熟了以后，差不多就可以开始往返璞归真的方向努力了，比方说观察‘一滴’、‘一坨屎’……这都是极好的锻炼。”

“嗯……”觉哥应声，以为然；虽说他现在也没练成什么，但他确能会到对方言下之意。

“此话怎讲？”封不觉问。

“没错。”伍迪接，“现在你已经知了能力的真相，以后就要注意了；想要练习‘知力’，就不要想太多……也不用带着‘目的’去用，这才是正。”

“嘿嘿嘿……那是啊，我也不是一生下来就在地狱里的。”伍迪接着说，“在我刚成为鬼的时候，有一位前辈就跟我说过……撇开一些比较极端的例，在大分情况下，像‘我们这样的人’，修习功法或是提升能力的速度反而不如那些傻瓜。”他顿了顿，“神是公平的……他给了我们极好的脑，而我们也习惯于用‘脑’去解决问题；但在修炼这档事儿上，有时候‘什么都不想’，反而会更容易步。”

“嘿嘿嘿……而你现在需要学会的，就是‘无视一些路’，以及‘在正确的那条儿上加快步伐’。”伍迪接。

“要不然你给我张自拍照吧，等我到了返璞归真的境界时有用。”觉哥的吐槽也是说来就来，几乎不假思索。

言至此，他好似想起了什么往事，停顿了几秒后，方才笑：“嘿嘿嘿……说起来，这样的建议，曾经也有人给过我呢……”

“嗯……前的路有限、甚至只有一条时……反而可以走得更快啊。”封不觉慨。

“嘿嘿嘿……有收获吗？”伍迪问。

“啊……有会。”封不觉显然是理解的。

“嘿嘿嘿……你信不信，我可以变成一坨屎，然后和你玩摔跤。”伍迪接。

“那……我从今天起，试着去观察简单的东西？”封不觉接。

“嗯……”封不觉想了想，“难怪你说他们‘了不少力’啊。”他若有所思地念，“其实我也有想过这事儿……理说，单就‘时刻能受到地球自转’这一，就足够把一个人疯了。但是……我却是很快就适应了那知力。”他微顿半秒，再，“事实上，我不但适应了，还觉游刃有余的样，于是……我又了各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