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就攻呗。”包青，“据我所知，古科长在接手九科之前，就已经参与解决过好几次次神级目标所造成的危机了，就算有使徒什么的东西攻过来，他也能收拾掉。”

“其他方式都好说？”封不觉虚着，“那使徒攻怎么讲？”

“当然确定了。”小叹回，“负责发电的是一名看上去和我年纪差不多的探员……哦，就是叫李乐一的那个，我还跟他聊了两句，他说他是新人，今年刚从警校毕业的。”

“还‘收容’？”封不觉又转望着包青，“原来你们九科连‘十三号仓库’（一关于收容特殊品的剧）

接着说，“比方说，我发现整个仓库的供电靠的都是一个人力发电机……”

“那肯定的啊。”小叹回，“但那机的原理他们自然是不会告诉我的，只是跟我说……让一个能略于平均值的人在那台机上脚蹬八个小时，所产生的电力便可供整个国东海岸用上五分钟。”

“这帮家伙嘛呀？直接拿咱们国家的供电量来举例不就完了。”封不觉，“去扯那万恶的帝作甚。”

“我也猜到了……”觉哥顺势接，“那个仓库里，尽是那类似‘脚蹬式能发电机’的玩意儿吧？”

“嗯……”封不觉沉一声，又看向小叹，“好吧，不是人的问题……那就是发电机本的超常咯？”

“你确定发电的那个还是人？”封不觉才听到对方的第一个例，就忍不住嘴吐槽了一句。

“人事这块……基本都是科长大人一手抓的。”包青也是耸了下肩，回应，“他的标准至今是个谜。”

“你们九科招人还真是哪儿来的都有啊？”觉哥即刻又看向包青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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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两秒，包大人侧目啐了一声：“切……我好像说错话了啊……”

“是啊。”小叹这时接，“我在仓库里的时候也有类似的觉。”

“喂！猜对了啊？”封不觉瞪大了睛，惊，“真可以啊？”

觉哥也没料到，包青听完这句话，当时就怔住了。

“啊……”包青觉得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好瞒的了，便回，“的确是可以的，不过，也并不是所有的建筑和设施都可以‘下沉’或者‘翻转’，毕竟……成本和施工难度摆在那里；因此，现阶段我们还是先保证一些战略上比较重要的城市中的……地标、功能建筑能优先完成改造。而改造的主要目的也就是防，其他的攻击方式嘛……都好说。”

“我们一般不会用本国的这类数据来举例，因为咱们这儿各个省市的供电数据都是‘经过修改’的，就算是我们内的人也未必能拿到准确的数字。”下一秒，包青便替小叹解释，“真正的数字若是公布来的话……可能会让民众推测一些不应该让他们知的情报。”

“是的，‘仓库’就是用来‘收容’那些东西的。”小叹回，“顺带一提，那台发电机被仓库收容时的正式名称是‘特斯拉的午后健伙伴’。”

“呼……”封不觉听到这儿，吁了气，“知得越多，越觉得自己生活的世界很危险呢……”

“哈？”封不觉一听，随接，“什么意思？难不成咱们的城市都是‘第三新东京市’那可以在必要时沉地底的设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