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易：“母亲随手所作，无名。”

楚珺：“曲虽无名，然念动意，必是穷心所作。”她向后一靠，像是要休息了。

陈易：“她现在这样，能怎么逃呢？“

陈易：“那是因为，我们对待她的方式，我们自己都觉得不公。兄长，你能关她一辈么？你也说了，她不是一般女，这样关着她，恐怕都用不了几年，人就废了！”

楚珺很自然地停下了前面的话，像从来没提过似的，“你第一次见我，在元夕夜晚的街角，弹的那首曲很好听。我现在还不知叫什么？”

陈赞：“下只能如此。等平都的一切尘埃落定，我们回到陈国，当然不必这样了。

为难你了，给我弹首曲吧。”

陈易不再说话，手指开始在琴弦上舞蹈。

楚珺像听到什么有趣的事，“没人喜被这样关着、不见天日吧。”她状似无谓地笑笑，“我有……”她偏想了想，但似乎无能为力，只好改：“多少天没看见过太了？”

陈易抚弦的手停了停，“殿下，那不是什么名曲，是我母亲所作。”

“不行。”陈赞低声：“这样的风险，不用我再说了吧？”

陈易却没有像往常一样上坐下来问楚珺想听什么，依旧抱琴站在原，“殿下想去？”

陈易却不敢看楚珺的神，飞快地看向一边，“殿下想去么？”

陈易一直低着的忽然抬起来，“殿下……”

听到陈易的脚步声停在门，久久没有动静，楚珺知，自己这步险棋大概是走成了。

楚珺，“当然啦。虽说里日不自由，但好在我从瑶谷回京后，就没在里住多久。在武国公府和东的时候，其实都自在的。”

陈易扶在门上的手一抖，接着扣在了门沿上。

就是不知，陈易这样格温顺、已经习惯向恶劣的环境低的人，面对陈赞，能有多定？

她也不等陈易回应，自顾自地说下去，“今天屋里很亮堂，外面光一定很好，是个大晴天。听嘉说院里有棵槐树，上面的槐一定都开了。我都闻见槐的香味了……”

陈易退门去，正要将门合上，忽闻楚珺在内悠悠叹：“故国三千里，二十年。一声何满，双泪落君前。”

楚珺已经坐直，“就弹这一首吧。”

楚珺像被打断了诉说的兴致一样，眨着睛抬，“嗯？”

陈赞：“她不是寻常女，不会这样低顺从。我不得不将药停了，已是极大的冒险了。她已经在想办法了，而且，你没发现么？我们明知她的心思，还是控制不住顺着她的心意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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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易原来提过，他的母亲是外西域人。结合之前知的，陈国五皇的母亲是女、母两人一直不受这样的情况，会陈易母亲的心情并不太难。

陈易离开的时候，一直没说话的楚珺突然：“这首曲叫什么？”

陈易低下，“殿下想听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