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儿我以‘冯大林’的人格把冯六引过来，陈卓他们在外面也应该署得差不多了。他已经疯了，我要让他相信他儿还没死，我们的胜算就更一。到时你见机行事，该用到枪的时候千万别犹豫。”

“你又想骗我！”

妙贤侧对着摄像的位置靠着一摞纸箱坐下来，三梦跪坐在他旁边，王老师坐在另一侧。

那么就只剩冯六上这一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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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个字也不信。”三梦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你们都是自说自话，从来也没问过我的选择。”

妙贤看着面前那双浑浊的睛：“是我，我不想死。”

妙贤从地上站起来，站在原地没动。

“不知。”

他直勾勾地盯着镜看，相信此时此刻假如冯大林还活着，应该就是这样迟滞、狠戾又扭曲的模样。

妙贤握着三梦的手：“想不到要在这情况下向你坦白啊，我们这也算是患难见真情了吧？”

她的吻来势汹汹，让他没有招架之力，两人也贴在一块儿，她的手缠在他腰上，正好摸索着把枪拿来。

等冯六死了，陈一慢慢摒除心，能跟三梦一对世俗夫妻，平安喜乐地生活，他的使命也就完成了。

妙贤睁开睛，天板上的灯晃得他睛疼，于是他又重新闭上，再度睁开的时候，扭看向摄像的位置。

他竟然还一派轻松的嬉笑，三梦睛都红了。

“你要是嫌麻烦，可以不来。”

“我没骗你。情缘不尽，生死相依，还记得吗？陈一对我没有保留，所有记得的事都写在那个黑的本里。但我很自私，这句话是我们的秘密，我本就没有记录下来，连‘他’也不知。”

细全，反正只要冯六相信就好了。

“你不要怪‘他’，陈一到底为什么骗你，你难真的不知吗？”

“大林……是你吗？你终于又回来了。”冯六的手死死扣住妙贤的胳膊，“你这些年都是这样吗？跟我说说……跟爸爸说说话。”

本以为他会害羞呢，毕竟王老师也在，可他居然很快回应她的吻，等她把注意力的焦都集中到那支枪上时，他已经反客为主，吻得她不过气了。

丧心病狂的人，不是他们，是冯家父那样的人渣。

“不死，不会死的，要死的人是他们！”冯六用手一指三梦，“我找到了很好的医生，可以带你去治病了。”

尽她知，她也没有选择。这整件事的选择权本就不在她。

“嗯，我也这么认为。你真正喜的人一直是陈一，他以前因为我的存在不能够好好回应你的情，现在可以了。”

使命完成，各人有各人的归，这样已经很好了，没有什么可不满足的。

“我知你很想□□我一顿愤，这样吧，等我们都安全地离开这儿，我随你怎么罚。”

冯六喜望外：“真的？你还记得回家的路吗？”

“云翳镇杨家墩，杨家村六号。”

“你还说！你两个人格合起来骗我，我竟然还真就上当了。”

“我没病。我现在这个好得很，我哪里也不想去。”

妙贤闭着睛，角却是上扬的：“既然你给我这个机会，那我就代‘他’说吧。因为‘他’以为我不会再现了，怕你伤心，你始终还是更喜我吧，对不对？”

立刻把他推到背后的墙上，狠狠吻他。

“嗯。我猜到会有这么一天，总要有什么可以让你知是我啊。”

或许一些都不够，他是想她一世的。

“现在要说什么？”三梦问。

枪到了她手里，他适时地转把她压在墙上，又是一通天崩地裂。

他轻轻抚娑着她的手，以平静得不能再平静的语气说：“三梦，我今天能来见你，是因为你和陈一，还有你肚里这个孩都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危险，以后这样的事情不会再有了。”

“我才没有更喜你……”

“说什么都可以。”王老师，“妙贤把睛闭起来，我会有一些看起来像引导的动作，让他看起来像接受眠。你们觉得差不多了，就可以了。”

任何人活着，都有自己的使命，连他这个不算真正独立存在的“人”也不例外。

他拉起她的手在边吻了吻，才低声把冯六的要求和他们的应对计划说给她听。

“你是谁？”她在换气的空档逮到机会问他，“到底是主人格的陈一，还是后来的妙贤？”

虽然他还是很舍不得她——他的巾帼，在他面前有时像个会撒耍赖的小姑娘，他还想多她一些。

三梦将王老师拉到一堆品箱后面，自己也退到一边。

“你什么意思？”

“那我要见你怎么办，每次都要通过这个心理医生？”

当年陈卓那一枪是对的啊，再晚一，天知会有什么样更可怕的后果。

几乎没有任

“不不，不麻烦，只不过我……我没多少日了，你跟我回家一趟吧！我还给你留了钱……”

摄像离得远，冯六听不到他们说话，只能据他们的动作判断他们在什么。

他慢慢走过来，越走越近，直到最后，他上绑着的炸/弹几乎都碰，到妙贤上。

她朝妙贤使，他会意，对冯六：“好，我跟你回家。”

三梦傻了：“真……真的是你？”

“我是谁，你觉不到吗？”他咬着她的，“你的直觉一向都很准的。”

他们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三梦在一旁手里都攥汗来。妙贤的手机在她袋里微微震动，是他刚才坐在地上时悄悄给她的。发消息来的人是陈卓，信息内容是一串代码，三梦看了一就明白，他说的是仓库外围已经排查清除净。

“你早就已经选好了。”妙贤。早在五年前，甚至更早的、她遇见陈一的时候就已经选好了。

果然，很快冷库门就被从外面打开了，冯六一步一瘸地走来。上回受的枪伤在他上留下新的创伤，他背佝偻得厉害，加上前那排炸/弹，显得走路都很困难，用苟延残这个词来形容他再合适也没有了。

这个计划光有他们当然是不够的，还得王老师帮忙戏。她刚刚在一旁看这对小夫妻亲密无间，又脸红，又欣，现在听妙贤一说要眠冯大林的人格，就明白了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