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锦云一怔，但随即便坦然了，答：“在乡下的时候，有过几面之缘，他帮过我。”她的话很简单，也掠过了遇到三皇的事。

第218章：如此巧合？

更何况，她为什么要瞒着老夫人呢？

外的天已经黑尽了，雪还是那么不大不小的落着，但仿佛天地间就只剩下那一颜，上泉碧落下黄泉，两茫茫皆不见。

老夫人眉心的皱纹仿佛没有那么了，仿佛也有些赞同她的话，“你说的也并非全

屋里的气烘得人熏熏然想梦乡，那银骨炭的确是好东西，既没有半呛人的烟味儿，也听不到噼里啪啦的响。

可老夫人并没有要喝的意思，只看着萧锦云，“你也别怪祖母说得多，你是个聪明的孩，便该知，祖母说这些都是为你好。八皇殿下份虽然尊贵，可皇上的旨意却没有下给他，人言可畏，太妃的荣耀才是你该去盼着的。就好像萧家这嫡长小的份，要想站稳了，光是我向着你还不行。”

老夫人摆摆手，“这也算是个教训，你记住就行了。你才回京都，有些规矩难免疏漏，这回我就不罚你了，不过，我不想再看到有下一次。”

萧锦云怔怔地看着那拐杖，忽然想到一句话，信佛的人未必都是菩萨心。

萧锦云只作不知，规规整整地叩拜下去，“锦云知错了，还请祖母责罚。”

正房那边，夫人的手又攥了几分。

萧锦云正要走，却又被老夫人叫住，“你留下来，这府里的规矩，今日你也该好好听听了。”

她只是恭顺地答：“祖母对锦云的宽宏大量，锦云铭记在心。祖母是在提锦云，锦云怎么敢有怨言，不过，锦云听说圣上和皇后娘娘对八皇护得，锦云便想，既然是圣上和娘娘看重的人，锦云又怎敢有所怠慢。”

萧锦云的越发低了些，目光垂着，谁也看不其中的情绪，看不到底是一片澄明，还是充斥着望。

“你跟八皇，到底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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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锦云有自己的打算，老夫人未必看不穿，但她只是，“既然是从前相识，那也是好事，只是从前跟现在毕竟不同，该什么不该什么，自己心里要有数。”

丫鬟来收走了桌上多余的茶盏，又走了去。老夫人手里握着那拐杖，其实她也许可以不用那拐杖，可是有了拐杖，或许她才觉得自己能握住些什么。

老夫人坐在那主位上，没有发话，萧锦云是断不敢擅自坐下的。

老夫人挥挥手，众人都告退离去。

可是对于八皇，她并没有打算隐瞒，既然老夫人已经察觉，那么就算她不说，他们也能查到。

“嗯。”老夫人手边也放了一盏茶，大约是凉了，穿着绿衣锦缎的大丫鬟来给她换走，又放了另一盏茶。

“行了行了，都下去吧。”

只有桌上放着的小小兽炉，安安静静地在燃烧。

“锦云谢祖母恩典。”

萧锦云微微屈膝，：“祖母的教诲，锦云一个字也不敢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