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竟会如此……我……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冯皱着眉自责。

灵芝想了想，又：“我知，人死之后都是有回转世的。可你这样总是给她烧小人儿，让她知你记挂着她……她还能转世吗？”

灵芝解释：“你想想，你老大不小了，也不成亲，让你娘急得都病倒了。这不是让生者不安生吗？再看看，你成天给故去的芊芊烧木小人儿，害得她不能投胎转世，这难不是让死者也过不好吗？”

这句话果然让冯震惊了。他瞪大睛看着灵芝，半晌才结结问：“你是说……芊芊因为我……因为我不能转世投胎了？”

灵芝又接着：“其实，你这负罪是完全没必要的。芊芊，她始终活在你心里，你也会一直怀念她，这便够了。记不记得她长什么样，真的不重要。”

灵芝自然明白，冯这么多年心中绕不过的一坎儿，正是芊芊临终时说的这句话。

“冯公，怀念故去的人有很多方式。我相信，只要你把芊芊放在心里，她便是能够应到的。所以，真的比不每天去掉那些木小人儿烧给她。这并不是表示你又多怀念她，而只是迫自己记住她的样貌的一方式。而样貌，真的不重要。就像你不记得父亲的样貌，但仍会把他放在心里

虽然灵芝在现代接受的都是唯主义思想，并不相信什么回转世，但她知古代人对此都是信不疑的。若是说正常的理，冯接受不了，那就不如用这鬼神之说让他醒悟。总之，条条大路通罗，哪一招用便用哪一招好了。

“我……”冯半张着嘴，不知该说什么。

“这……”冯愣住那里，半晌说不话来。

灵芝见他信不疑，上趁打铁：“冯公，你对芊芊的情，我们都很动。可怀念一个人有很多方法。而你，偏偏选了一个让生者与死者都过不好的法。”

灵芝摆一副无辜的表情，：“她一直在间等着收你的木小人儿，还如何转世啊？若是转世了，岂不是收不到了？”

灵芝又接着：“你对芊芊如此情，想必那芊芊姑娘对你也是一往情的吧？所以，我觉得她即便是在间，也是希望你此生过得幸福，而不是一味沉浸在对她的怀念中，好好的日都不过了。冯公……你说，你是不是该改变一下了呢？”

“可是……她说过……她临终前说过……她要我记得她……”冯用颤抖的声音。与此同时，他的中蒙上了一层汽。

“那你觉得，一直给她烧木小人儿，就表示你没忘记她了？”灵芝挑眉问。

“生者和死者都过不好？此话怎讲？”冯疑惑。

儿，接着怅然低下了，一句话也没说。可他虽没有说话，但灵芝从他的动作表情中已经看，自己说中了他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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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怔怔，：“对，那小人儿，就是她的模样……弯弯的睛、细细的眉、小小的嘴……没错，就是芊芊！芊芊长得就是这个模样……我没忘，我一直没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