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原来你是这般看我的。”仇愁笑了来。

“咳咳……”安芷了腰间的解酒，开始有些后悔自己为何没有一早给仇愁这个玩意了，若是等他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说了多大的隐秘，不知会不会想办法让自己闭嘴……

“哎……”仇愁长叹一声，“曾经沧海难为，除却巫山不是云。”

安芷看的真切，那姑娘除了外面的衣服，里面只怕是没有什么遮拦的，不由得皱了皱眉。

那边，仇愁醉意已，趴在桌上呼呼大睡起来，安芷饮完手中的茶，正打算让元培现帮自己把仇愁带回去的时候，突然间，酒楼的一角开始吵闹了起来。

在萧恒裕和费云翔之间，一方面，是对情的渴望，另一方面，却是德的约束。

曾经沧海难为，除却巫山不是云……

她十分痛苦。

“我……我没有欠你钱！”那姑娘辩解着。

安芷没有想到，自己居然无意间得知了多年前的隐秘。

“那是为何？”

安芷心一怔，仇愁虽然是在说自己，但是这诗句与现在的自己的现状也是十分符合。

不上来，明如仇愁，一定会让他起疑心。

往往，活到最后的人才是最有勇气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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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兄……”仇愁已经开始有了醉意，“你知我为什么就喜坐在这样临街的位置么？”

“莫不是仇兄平日里在家太闷，所以来喜闹？”两人已经开始称兄弟。

“来人，把她给我带回去。”那男显然是不耐烦了，让一旁的帮手上了场。

“你上穿的，可不就是我给你买的？”男上前，拉住姑娘的衣角，“若是你还不，那便将这衣还我。”

“不要，不要，不要啊……”姑娘的声音传来。

“啊！不要！杀人了！杀……杀人了！救我，救我

“自然是，职业使然。”仇愁伸手，看了看四周，周围都是坐着的人，环境嘈杂，并若是不是特别注意，几乎都听不到临桌的话。

“为大理寺卿，自然是要与各案件打，而人无完人，即使再如何博学，都不可能方方面面俱到，而最能知晓全方面的，自然是这般的环境。”仇愁得意地对安芷传授自己的经验，“市井之间，人们最谈的地方，莫过于酒楼，茶肆，而最容易让人透内心秘密的地方，无非便是温柔乡，赌场，人人当年的我，堂堂仇家嫡，总是连于这三教九、纨绔弟聚集之所，人人皆嘲笑我是当年受不起长公主的拒婚而自暴自弃，又有几人知晓当年的我并不愿意尚公主，在得知她拒绝下嫁于我的时候，甚至开心地在家大醉了七天七夜。”

“不要，你不要过来。”那姑娘被到墙角，角淌着泪尖叫着。

多少个午夜梦回，她多希望当年费家一案死里逃生的不是她，她愿意将自己生还的机会留给其他人。

“小娘，你既是欠了我钱，那自然是要还的，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大家说是不是？”一个男在一旁冷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