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唐白置若罔闻，这个骗也上心，每天都来问一遍，到了12月，他信了。

唐白变成大忙人的第三个月，舒亦终于忍不住了，打完游戏后怯怯问他：“小白，你是不是不太想跟我玩了呀？”

刚来就遇到之前排在自己后的姑娘，舒亦对她淡淡一笑，鼓励地说了句“加油”。

“张导没有骂你吧？”

舒亦并不知导演脾气这么差，歪着回忆着。

到底是怎样的自信，才让她觉得导演虽然不苟言笑，但也还算好说话的样啊！

“因为我觉得，南昭是个情绪内敛，而且很执着的人，张扬只是离开了，南昭心里一定觉得，他们总能再见的。”

去年赛季末，他打到国服第一的那天，有人通过他的一个游戏好友找上了自己，说是XD俱乐的教练，想让他到基地试训。

舒亦睁大了睛，“她们不是演了哭戏吗？”

“谢谢，辛苦大家了，再见。”她再次鞠躬，了发的睛走房间。

不然嘛每天都跟躲着我似的。

“没有啊，你怎么会这样觉得？”唐白实在是太忙了，也没时间安抚小姑娘，而且昨天看她不太兴的样，还在网上偷偷给她买了个键盘……

舒亦笑不来了，“觉还不错，可是导演超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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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在你前面那两个试镜的女孩都是哭着来的。”上了保姆车，梦才跟她聊起试镜的细节。

声音很威严，舒亦也不知自己没哭是对还是不对，只凭着自己对剧本的理解解释。

“嗯。”导演，“你到时候等通知吧。”

“应该是被导演骂哭的。”梦在这行浸多年，对大导演们的脾气可以说是摸了个十成十，这位张导没把人骂哭，可以说是下留情了。

唐白自认就是个愣青，压不相信这事会凭空落到自己上，那就只有一个解释了。

“就觉得你好像不太想跟我讲话。”以前他们打完游戏之后还会继续挂着语音，唐白在那边打排位，舒亦就写作业或者看电视剧，一直到她熄灯才恋恋不舍地告别，可现在打两把游戏都是奢望，更别说语音到熄灯了。

不过这剧女主有绝对的戏份，女二就是个陪衬，估计导演让，梦也不会让自己演……

唐白坐在低矮的青训室里，苦笑两声，不知怎么跟她解释自己现在的状况。

——

舒亦靠在椅背上，不知是太照到车里太和还是昨晚没睡够，迷迷糊糊地，居然睡着了。

梦帮她整理好额前几缕碎发，“觉怎么样？”

这个所谓的教练是个大□□！

舒亦这才知导演对自己有多善良，但她并没有认为自己就是稳扎稳打的女主人选了，要是导演觉得自己更适合演女二呢。

当然，后半句话她不敢问。

“他还会骂人吗……”舒亦小声地问到，语气惊讶。

“没骂人就好。”梦舒了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