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只好穿过那条小巷把她送到大臻门，叮嘱：“好好休息。”

关霄倒没想到她睡得这么警醒，手上一顿，继而继续把她的跟鞋从脚尖上摘下来，轻轻放在地毯上，又握着她的脚腕毯里，“他几，睡你的觉。至于累得连家都回不了？”

林积被他啮咬得十分难受，偏偏关霄慢条斯理地扣她的腰背缓缓挲，她的睡袍早就被蹭散了，昏然间始终觉得块垒分明的小腹在隔着一层衣衫磋磨火，只有两手指时不时捻挑拨中渐渐绽开的莲，她心里一急，终于糊地了一声，“我困了……”关霄的牙齿轻轻撕扯着她的前，鼻息拂散着笑：“上课了，不许困。”

林积闭着“嗯”了一声，像是睡着了，却在半梦半醒间下意识地抬手握了一下他的指尖。她的手心绵温，仍是那最熟悉的香味，掺着柑橘、雪松和冰雪气，并不郁，但靠得稍微一近，便让人心旌摇。洋场上常有人说林积那么大的生意得不费灰，大概是狐狸变的，但关霄总觉得她就算是妖，也应该是兔，那双睛因为蒙着一层泪，总是柔而且亮，困着的时候尤其，心里再恶毒，里也带不什么戾气和恶意，天生就要人缴械投降。

那声音颤得发，她越是推拒，关霄越是不能停，一下下抵去，得她打开牙关，非要她哼声来。鎏银台灯上塑着一个拇指大小的神，鬈发的小神朱庇特举起桃形的弓箭，也只有几寸长，孩童无邪地微笑着，影打在墙角，却陡然变成一只凶兽，伫立观望着箭尖上叠缠绕的人影。光影越是明晰

他倾下去用嘴碰了碰她的睛。林积怕，立刻酥麻麻地抖了一下，睫末端蹭过关霄的鼻梁，关霄就势偏了偏，张衔住了凉丝丝的耳垂，下人的吐息蓦地急促了起来。他的尖一寸寸掠过耳后最细的肤，她耐不住微微扭动了一下，正要咬住嘴，另一幅齿已经覆了上去，一声情难以自已地从齿间溢来，被关霄尽数吞咽下肚。

大臻的大厅里还亮着灯，香味混杂得一塌糊涂，有一个穿印度袍的意大利男人搂着中国少女的细腰，额相抵着舞，也有趴着睡觉的犹太人，更多的是谈生意的中国商人。林积一路脚下生风地到了层办公室，转过走廊推开房门，终于长长地了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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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都困得发酸，再匀不力气想别的，她草草冲了澡，洗掉一陈旧的霉味，连拖鞋也懒得找，重新穿上跟鞋走正厅，在沙发上拉了张薄绒毯，一合就睡了过去。

林积的额角上早已了一层薄汗，知自己样狼狈，见他拍亮了台灯，她立即抬手去关，却被拉着脚腕向后拖去，沙发原本就不宽敞，这么一拖就被死死困在角落。关霄瞥了一她漉漉的睫，另一手扯下领带来，缚在她脑后。

关霄气翻涌的漆黑眉目蓦地被领带遮挡住，她突然疼得挣了一下，“你别动……”但两手都被十指扣在沙发扶手上，挣脱不开，息早已失了沉稳，额抵在他的肩窝里，咬牙撑了一会，终于摇摇晃晃哑声：“去。”

沙发其实并不舒服，但林积睡了很久，直到脚踝一凉，她才猛地睁开睛，发现室内仍然是黑魆魆的，便重新窝了回去，哑声：“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