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好事宝茹自然是赞同的，只是还不等她姚太太接下来的话就教她失语了。

“可这样神仙不会觉得不恭敬吧。”

大概是‘功德’两字打动了她，她让廖婆记下这事，就宝茹说的办。

“

“就这样吧，年前事儿都安排毕了，你们都用心事，腊月自然有双份的月例好拿，可是若是叫我发现谁是偷耍的，我是绝不姑息！”

“话说心诚则灵呢！妈不如还像往年一般上香吧，只多求一求罢了，多省些钱捐给灾民吧！”

又接着之前继续勾兑账目，确信婆报上来的账目确实是真的后，宝茹虽然颇觉痛，但还是痛快地批了账，毕竟无论如何年还是要过的。

“今年只怕会有灾民，若是今年湖州行会还捐钱赈灾，咱家也些吧！”

她原就是苦，婆一说她就知这些事情多影响民生。宝茹却要她提才能想起来，她当然能瞬间反应来这里面的因果关系。可是对于一个现代女孩来说，‘雪灾’更固的影响只是懒得门，恨不得事事网购，取消期末考试之类的，这样她哪里能一下想起来。

宝茹回听姚太太说这个，她以前是知姚太太小时候家里穷，但是却不知到底是个什么境况。今日乍一听说，才知是这般，这样的桥段多熟啊，地主压榨佃农，以前宝茹知什么，还嫌剧情老喱！可姚太太的那一句‘真难啊’却让宝茹心里一下沉甸甸的。

“郑哥哥你怎来了？这时候铺里不是正忙么？”

账目勾兑完，姚太太自然要训诫一番下人。宝茹这时候就百无聊赖了，托着腮望着院里，正是这时候却看见郑卓意料外地现在院里。

“神仙什么不知，他们要是知娘是拿钱救济了灾民，只怕觉得这才是大功德呢！”

姚太太还是很犹豫，宝茹赶给她添一把火，让她决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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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茹能说什么，姚太太一开始的话觉悟多啊，后又都是一些‘封建迷信’了。而且还是神仙和佛祖一块儿求，难不成他们不会生气吗？

“还有一样要的是要去玉虚和云间寺些长明灯，与他们些布施，这也是祈福呢！若是神仙佛祖保佑少些天灾，以后日也好过了。”

宝茹看他脸青青的，晓得这是冻着了，赶把自己的手炉给他，又把他拉到了熏笼旁。

确实，无论如何年还是要过的，湖州老少谁家不过年。今年什么都这样贵，可是自腊月十五开市的年货市还不是人汹涌。腊月二十六后就歇市了，直到正月初八后各行会才会陆续开张，可不是得把什么都提前预备下来。再者也是怕再过几日雪灾越发厉害，价再上涨，那就更承受不住了。

宝茹还是觉得把钱给玉虚那群十分会生意的士，或者云间寺大耳的大和尚都是浪费，还是捐去能真正帮更多灾民。

“年轻时候我爹说过，‘富贵人家说过年，咱们穷苦人只说是过年关’，那时候我家是租的田地，到了年关就有老爷来租，有一年实在差了两斗租米，爹也没法，那一年过年别人家自是有年饭，可是我和我爹却节衣缩勒腰带过了腊月和正月。一下二十多年过去，我还记得清清楚楚的，只因饿肚的滋味实在难熬，真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