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费了整整十分钟的，毕小絮才让同事相信她和周品之间的传言真的只是虚乌有，疲力尽地挂断同事的电话后，她耷拉着肩膀走到沙发旁。

“……”

“这些阵法有什么用？”

辛川轻叹一声：“我当时只是隐隐地猜测这可能是一复合阵法，因为聚魂阵的画法我有印象，似乎在哪里见过。”

“这是……”

苏言顺势夸赞

“那鬼阵？”

“……”毕小絮觉得自己的脑不太够用。

“以前有一些士喜养鬼，他们将死去的魂魄留在人间，练成为其服务的鬼，由于鬼是世界的居民，无法碰到世界的东西，能够指使的地方不多，所以有些士为了增加它们的工作范围，便会对其布下鬼阵，令他们能够短暂地碰到世界的东西。”辛川的眉随着他的叙述越拧越，“现在会用阵法的士本就凤麟角，加上又是这些比古老又较偏门的阵法——到底有什么目的。”

“其他的呢？”

毕小絮顿时恍然大悟。

这会儿辛川正拿着她的电脑忙活着，她偷偷瞥了电脑屏幕，好像是一个聊天窗，里面时不时地有萌萌的表情包冒来。

难怪她觉得熟，照片里的那些图案，叠加起来后，正是赵月衫临死前所画的那个像是涂鸦的东西。

“古时，四方阵曾被用来锁比较厉害的鬼，因为两个世界都不迎鬼，所以便直接启用四方阵，在世界和世界中间开辟第三空间。”

在表情包以及大片大片的聊天内容中，夹杂着一张照片。

毕小絮伸手搭在辛川的肩膀上，正声安，摆在一旁的手机突然响了，屏幕的来电显示上正闪烁着“苏言”这两个字。

辛川脸微凝：“一阵法。”

“以前不知，自从看了赵月衫收集来的记录后就明白了。”辛川指了指照片上那几个被分开的阵法：“四方阵、鬼阵、聚魂阵三阵为主，又集合了一八卦阵，而且阵法好像经过变化，和我从同行寻来的复合阵法稍稍有些。”

毕小絮并没有将通话公放，但一旁的辛川还是耳尖地凑了过来，听到苏言所说的内容后自豪：“怎么样，八十八块钱没白吧。”

这个聊天框明显是群聊，群名是“当代士的职业发展规划”……

辛川将图片放大后，掏自己的笔记本，展开到其中一页。

毕小絮只觉得有些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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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法？”

辛川，“对，是一复合阵法，就是由多个阵叠加而成的阵法，你看这个。”他指着照片中其中一个图案说：“这是用来收魂魄的。”

“这是什么？”禁不住好奇心驱使，她开问。

照片拍的是一本书的内页，看起来极为破旧，书有两面，每一面上都画着两到三个图案，画得很随意，像是涂鸦一般。

她见此，连忙拿过手机，接听后，苏言略带雀跃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过来，“凶可能找到了，就在楼下的绿化带里，还真是一块石，不过是被成烟灰缸的石。”他说：“凶的背面有被拭过的痕迹，通过鲁米诺实验能明显看背后曾沾了大量血迹，已经取了一分送去化验了。至于烟灰缸上残留的指纹，由于不是特别完整，还需要一步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