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泽觉得自己心停了一拍，她还蹲着，转过，接过那一沓白纸。一张一张看过，那些名字熟悉又陌生，每一个都有自己的故事，而自己只有一个名字。真是奇妙的觉。

甘泽，元崎的分析很有理。

远传来奇怪的响声，整个博古斋再次虚无缥缈起来，这是梦境结束的前兆。甘泽一把揽住元崎，另一只手抱住圆圆，顺便把草稿攥在手心，闭上睛。和上一次不同，这次她心中有底，也大概知了事件的全貌。

“为了防止陶岘捣，从今天开始咱们碧霄就是一级戒备。”许云封说。他用笛画了一个相当复杂的法阵，包围住碧霄小铺，据说能够确保刀枪不，神鬼莫侵。

她想要两全。

结果当天晚上，就有人闯了。

大家分，在货架上搜寻，这里面和外间存放的东西又不同了，是很多纸张。甘泽找了没多久就听见元崎的声音。

“同意。”宋窈难得说了一句。

“密室，红线理的密室。博古斋改造以后，之前的格局我并没动过，那个密室一直在，也许很早就在，去找！”

“也是就是说，可能本不在世间。”他低下，“继续找，也许就在博古斋，也许在梦里的其他地方！”

“这就是自由啊。”聂隐娘笑了。

“是一本草稿。”

“元崎先生！圆圆！”

“元崎。”甘泽说。

思考完正事，她忽然就开始觉得力不支。这时候梦境的后遗症到了，众人都开始疲乏起来，幸好碧霄小铺够大。开车送完圆圆，大家就索在这里住下了。被压在枕下面，甘泽甚至那铅笔在上面轻描了一个符咒，以防万一。

“什么？”

“怎么样？”聂隐娘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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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是有人敲门，大家都快要睡着了。可是那门铃执着地响，响了又响。许云封愤怒地扔一把笛：“好吵啊！”

熟悉的呼唤把他们叫醒，熟悉的碧霄小铺和熟悉的人。甘泽看见那沓草稿还在自己的手上。

甘泽把梦境描述了一遍，又把东西给他们看，“这就是。”

“但是也不能让你们这样永远过下去，否则你们永远也不自由，我们也没办法摆脱袁郊老人的启示。”甘泽现在开始明白袁郊的意图了，谁都不希望自己的作品被别人毁掉。但她现在面对的不是书中的人，是活生生的人。

三人摸索着，搬开那些落了灰的古籍，后面密室的门，打不开，甘泽一脚踹开了。门年久失修，发咯吱咯吱的响声，一灰尘的味。

其他几人并不知这么多信息，乍一听也吓了一。“如果要让甘泽烧掉这个才能自由，那还是算了吧。”红线说。

“甘泽，你说对了，是他写的，那些人是他创造的，所以我们找不到他。”元崎觉得自己发麻。他捧着那一沓纸，里面的字迹清清楚楚。

“甘泽，甘泽！”

，元崎说：“据聂隐娘的表现，她一开始就知的秘密，而红线的描述里陶岘也在寻找它。以他们两人的能力和寻找时间，他们都没找到，你也不可能找到——除非这和我的青铜鼎一样，是家族祖传或者胎里带来的。”

“甘泽小，甘泽前辈……甘泽大神！救救我吧！”外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委屈得很，听得甘泽一阵肝颤。元崎揽住她，她只好拨开元崎的胳膊：“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