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芝娴把手机抛床上，反手后勾解开bra扣，两条胳膊从肩带缩回来，把一整副从衣摆下面掏挂椅背。

除此以外，还有另外一件不大不小的事困扰她。

康昭一手掐腰，一手撑在桌沿，“你把我当禽兽么。”

李京蔓瞥一那毫无可取之的背影，扬起傲的颅，跟着阿姨屋。

保姆阿姨似也给这架势愣了一瞬，旋即换上不卑不亢的笑容。

“你来也没用。”

简简单单七个字，比他的吻更有力，鼓舞了她。

如今刚谈恋，康昭一声不吭消失，柳芝娴像被甩了，甚至绿上。

刷到一组男人婚前婚后对照，同一个床和姿势，左边婚前是帅气小鲜，右边婚后只剩下，再也鲜不起来。

来边发边琢磨，一会下楼开门要不要穿上bra，洗完澡穿睡衣还bra的确不好受。

“小昭哥，上次的球针是不是在你这，篮球又没气了？——啊、哦、嗯，不在，好的，我再去其他地方找找。”

然后他站直，上半填满屏幕。

这日周末，柳芝娴带着一个新招的男徒弟一块发。

她还没吃透这句的意思，康昭忽然漫不经心撩了撩衣摆，跟扇风一样，一截腹肌不时闪现，成块成块的，汗的肌肤泛着隐隐光泽。

又到上康昭家园艺的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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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芝娴以手梳整发，轻咳一声，“又不是没看过。”

康昭说临时有事，今晚过不去。

短短一句话，完完整整听三遍。

康昭揪起衣摆，不一瞬将衣服扯下。肌肤沁满细汗，小麦泽野又健康，半肌灵活舒展，透难以言喻的力量。

柳芝娴找到他的带扣，试图解开——

孔玫不动声向许建怀投去一，那边稍一欠

“……你刚打完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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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故意还是无心，修长的手指挠了挠腹肌。

门外传来熟悉男声。

宿舍门刚才忘记关，熊逸舟走到门见鬼般转就走。

语气混不正经，“睡前看的，不一样。”

“晚我去找你。”

柳芝娴说：“给你敲响警钟。”

没想到有人比她更能话题。

三个人的站位，瞧起来就跟李京蔓领队来工似的。

以前失联，只是简单的普通朋友不联系。

柳芝娴放下手，支颐严肃：“亲手验证才能下结论。”

柳芝娴转发到微信给康昭。

康昭说：“不一样。”

回到苗圃，柳芝娴给猫换倒粮，才慢慢开始洗漱。

柳芝娴颔首打过招呼，径自往后院走。

“……”

大志：“……”

过几天，柳芝娴好像也忘记自己非单的份。

“怎么会辛苦，本来也打算来看看叔叔阿姨。”李京蔓一番话说得面周全。

康昭笑：“一会就过去。”

他啊一声，“你担心我变胖？”

“三位里边请。”

她坐椅字上支起一条，开始涂指甲油。

柳芝娴微扬下，“不去，妮妮媛媛都不在。”

许建怀说：“可惜康昭这周不休假，不然……”

李京蔓神一滞，端起香茗细抿。

“嗯？”

事先接到来讯，许建怀对李家千金的造访并不意外。

康昭好像撑在桌上，只能看到膛和一角胳膊。

省去许多不必要应酬，她有更多属于自己的时间，朋友随时联系，倒也并不孤寂。

柳芝娴往旁边镜看，摘掉兔发带，吊带睡衣领赤大片肌肤，转念一想，又不是没看过，索也不挡。

康昭笑说：“准备去打球，你来看吗？”

康昭上还穿着球衣。

都是十几分钟前，风筒太吵，她没听见。

两边人同时下车。

调好角度，只镜脸和锁骨，柳芝娴接通视频电话。

大志路过问：“小昭哥不在吗？”

康昭说：“这次终于看到人。”

李京蔓说：“我好怕妨碍到你们，正好我妈也喜捣鼓些草草，我来观一下，不算偷师吧？”

一边是灰不溜秋的宽松工作服靴，一边是细跟跟鞋和及膝短裙。

风筒换到另一边继续时，柳芝娴决定还是穿上为好，避免不必要的尴尬。

简单而重复的手工容易让人静心，柳芝娴心里一边骂康昭，一边给手脚涂上均匀的透明。

倒也跟各自的车相匹。

这是她第一次接他的视频。

康昭咬咬嘴，一副“你等着”表情。

“还担心我变胖么。”

大方，自信，坦率地表达自己的渴望。

洗漱完看一会专业书，柳芝娴犯困地刷起微博。

柳芝娴表情崩盘，双手捂脸，又忍不住悄悄张开指。

柳芝娴拿工慢上一步，站在李京蔓后侧方等应门。

等发，穿好bra，她修饰好炸的碎发，上一香，终于允许自己看手机。

柳芝娴本来打算明天中午到舅妈店里洗，这回听说康昭要过来，赶忙回浴室洗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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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逸舟拐走他，“我夫现在有‘机动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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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建怀让阿姨端上茶，面谦和，“老李跟我隔三差五见得上，还特地差女儿给我送过来，辛苦了。”

片刻后，手机震动，持续不停：康昭发来视频请求。

银卡刚在许家别墅门停下，一辆红大奔也在后泊好车。

来乡下一年，灯红酒绿机会锐减，除了吃宵夜，柳芝娴基本独自呆在宅里，与一猫相伴。

晾后，跑去捡回手机，把康昭微信备注改成一个字：猪。

脚步声从楼梯传来，孔玫先前一直在楼上，不知今天有客。

有一通未接来电和一条消息。

康昭：“我让你检验一下。”

“臭氓。”

那派，有几分将军凯旋面圣受赏的气场。

李京蔓甜嘴唤了声阿姨，就着来意重新寒暄一遍。

柳芝娴半开玩笑，“你上次说画一幅人像，不作业不给来。”

偏偏康昭工作质所限，柳芝娴没法抱怨什么。

柳芝娴装正经，绷着脸盯他。

柳芝娴从康昭上爬起，整理好发。

李京蔓递上手中礼盒，说是家父新得的上品香茗，带来请叔叔品品。

柳芝娴又乐又羞，撑着额角低笑，“你嘛！”

“给你看，躲什么。”

孔玫措词客气，“就是今天约好园艺师修整后院，不然可以带你到园走走，不用拘束在屋里陪我们两个老人家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