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王妃突然像是升起了极大的兴趣。

第180章亲人？朋友？

“田长史无事，还是……”

“你们要什么？”

硝石？

“二位可以想象，这威力……”

“听说前几日你家中又来了人？”

“一样，给你十斤硝石，十匹丝绸，你拿给我。”

田珞合上手中的账簿，一双丹凤向刘祁的方向一挑，不不慢地说：“明日就到秦州外八十里，王爷回来难不是为了去迎接他们的吗？”

两人很快就成了易，约定每次先给丝绸和硝石，然后运来天火和雷火。

“听说黑甲卫要来？”

“素华姑姑领着大司命的人去刺杀陈家几员大将，全靠铅华贴保护我，怕是让那些人误会了什么，觉得我走到哪儿都带着妾，一定是好之徒。哎，我在想，是不是该把少司命送回京中了，从下半年起，也没什么人刺杀我了，留在我这里，不如还给三弟。”

“怎么又没钱了？”刘祁哈欠连天的在边宦官的伺候下了把脸，脱去在外穿的衣袍，换了常服。

田珞听到刘祁并不以“陛下”而是“三弟”称呼那位天，心中觉得有些不妥，略微皱了皱眉。

“王爷！王爷！二哥！

土尔了，似乎脑海里已经浮现迷人的幻想。

“王妃殿下，我们这次来，天火和雷火带的不多，只有这一桶和三颗雷火……”

回去的路上，肃王妃对着驾的魏坤说。

“肃王妃意下如何？”

“这阵把我是累死了，三弟给我府里的那钱粮，本就不够什么的。现在黑甲卫要从秦州过，秦州各地官员还要接待好大军，听闻黑甲卫统领萧将军不是好说话的，还是三弟的心腹，少不得又得破财送些粮去劳军。”

“只盼着黑甲军早和李将军汇合，将徐州人给打退回去，陈家也就不成气候了。”

这位长史温和，风度翩翩，又善于经营，手段圆，在秦州地方很是受人喜，加上刘祁并不耐烦和各级官员以及商人之打，秦/王/府内外的府务其实都是田珞在持。

“王妃快言快语！”

然而比他更受迎的，却是秦/王/府被称为“珠玉长史”的田珞。

土尔继续搓着手。

“当然不会，这两样东西，只有伟大的尔罕王会制作，我们只能提供成品。如果你们同意和我们合作，可以将天火和雷火当酒和货，送到贵国来。而贵国只需要支付我们相等的报酬，就可以获得这样伟大的奇迹。”

莫非是更厉害些的雷火弹？

“怕是歇不得。”

田珞心情不怎么愉快地“嗯”了声。

秦/王/府。

“把东西带去京城，给陛下看看。”

秦王刘祁如今已经长成了翩翩少年郎，由于经常来回奔波，个也了不少，不再是少年时矮小的样，骑在秦州府街现，也常常会引起女人们的频频回首。

刘祁絮絮叨叨，大分倒不是说给田珞听，只是自言自语罢了，没有一会儿，一偏，就睡了过去。

“这东西，好吗？”

“虽说当初你家中把你送去当质是不对，可你现在已经是我府上的长史，也是朝廷的命官，他们也不敢再怠慢你，何必连家都不回。”

铅华淡淡丢下一句，抱臂倚靠在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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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府里又没钱了。”

田珞叹了气，将手中的账簿合上。

“十斤硝石五颗雷火，十匹丝绸一桶天火！”

刘祁不是很认真地劝说着，“不过田家这几年内斗不断，确实的很，你不回去，留在我边，我很兴。”

“先帝有命，让我们保护秦王殿下。”

肃王妃放下兜帽，明艳绝的一张脸来。

陈家现在节节败退，舒州和庆州已经被收复，秦王往外跑的时间更多，今日会回府里，也是因为有要事在，不得不回。

他抹了把脸。

刘祁和田珞商议了一些府内的内务，尤其是明日和秦州官员迎接黑甲卫的事情，才算是彻底放松，一下仰倒在榻上。

田珞站在榻边，静静看了他一会儿，叹了一声，弯腰想去将榻上的毯给他盖上，却猛然间觉得背后一凉，像是被毒蛇之盯住，那手怎么也伸不去。

刘祁咳了几声，没敢再提方家的话题，接过账簿：“赵丹还没回来？不是说回平看看就回来吗？没他在边，怪不习惯的。”

“你们这些少司命，实在是太过多疑。”田珞疲惫地放下手中的毯。“我只不过给王爷盖个毯，又不是要行刺，何必如此吓唬我这手无缚之力之人。”

“你们愿意无条件提供给我们？”

“好，我明日就让魏坤送去硝石和丝绸，买下你的雷火和天火。”

“恩。”

“我让庄扬波把他们打发回去了。”

等她回过，果不其然，一黑衣的铅华坐在屋梁之上，冷冷地看着她的手，那杀气就来自于此。

肃王妃想起当年上元节灯会的那场，中若有所思。

土尔难掩激动。

“让陛下，小心硝石的去向。”

土尔兴奋地搓着手。

田珞脸上一，掩饰地将账簿往刘祁面前一摔：“我说王爷，您能不能不要天天往外跑，偶尔也看看账簿？让我给您算账没问题，可这些账目不经过您手批复，我算的再怎么详尽也没用啊。”

“算日，也快回来了。”田珞掐指算了下，走了已经月余，来回已经够了，“怕是在路上耽搁了吧。”

刘祁没察觉到田珞表情的不对，闭着睛糊不清：“最近又有人给本王媒了，送侍婢的，送人儿的，还有自荐枕席的，也不知是哪方势力，现在都什么时候，本王连觉都睡不安稳，哪里有时间折腾什么人……”

“我很兴趣。”

“这便是‘雷火’了，战阵之中，可以惊惊人，如果材料够多，可以将这雷火装大的陶罐中，用攻城械发去……”

田珞翻了个白。

刘祁实在是困极，睛都已经闭了起来。

“当然要迎接。”刘祁打了个哈欠，“这几个月累的转向，李将军的人都到徐州了，我刚好能歇一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