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画儿摔烂了，多可惜啊！”

闻言，王宁脸上愁得满是褶：“这，这个，陛下，薛太妃娘娘和两位相爷都吩咐过了，这段时日的折都由中书、门下理了，您就安心看这些画卷就是。这些都是百里挑一的闺秀，您要有相看着中意的，就跟老说声，保证不会第一就落选！”

庄曾言：藐姑之山，有神人居焉，肌肤若雪，绰约若，不五谷，风饮。刘凌小时候读到这一句，不由自主就会想到瑶姬和她带来的那些“神仙”，他们每一个的眉目都如描似画，久而久之，旁人再用“天仙”这样的词来形容什么人，刘凌竟生无法苟同之。

“我不要看！”

一个个画的都看不长什么样也叫天仙？

此时王宁刚刚捡起画，见刘凌睛一眨也不眨地看向自己，以为他又舍不得手中画卷上的女郎了，连忙讨好地把画送到他面前，笑着：“谁也没想到长得端方严肃的江侍郎竟能有这么漂亮的一位女儿，陛下您看看，是不是……”

天仙？

但刘凌却不同，他年轻，后空悬，上无太后束，又无权臣兄弟宗亲掣肘，一后，哪怕不得封后，只是作个妃，比起前几朝来，也是快意的多了。

官牒会先下发到官宦人家，家中有适龄未婚女的，皆要参选，像民间戏文里常说的那样先行婚或用侍女替的事情基本不可能发生，因为中会有专人阅视各家女，先行录谱、制册，凡是世人，皆有籍，除非她这一辈不想婚嫁了，否则一旦欺君，这辈也就毁了。

皇帝开始大选，选择的并不仅仅是妃嫔，还有后相对品级较的女官和女人，否则那么多嫔妃，没有人伺候也是个问题。

刘凌哪有这个心思，那画卷更是看都不想看，掩着面烦躁地坐在那里，直得王宁手足无措，悄悄推下，才哀叹一声，认命的又拿起一张卷轴看了起来。

要说天仙，至少也得……

霞裙月帔，仙袂飘动。

民间采选人又是另一程序，多选贞静好德之女，容貌倒在其次，一旦，也不见得就能成为妃嫔御女，大多都是人。

刘凌又恼了起来，把画轴往旁边一推。

“拿我的奏折来！”

总是要送家中女的，不趁着皇帝还正值“芳龄”下手，难要等到后佳丽三千的时候吗？

更何况但凡男人，对发妻还是颇有特殊情的，这第一个女人，也比其他女人更为不同，且别提这位皇帝还并不丑。

刘凌不由自主地看向凑在王宁手边观画的姚霁一。

每到采选之年，无论是民间还是中都会暂停婚，彻查籍，采选女，官声好一或有些仁心仁德的官员，大多还能秉公办事，要是遇见/好盘剥的恶官，肯定会趁机大敲竹杠，搅的民不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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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但凡明君，后妃嫔都不会太多，亦或者并不经常选秀，并不是他们不好，而是知人贪婪，天一个好恶，有时候导致的恶果不是多几个人能弥补的，权衡利弊之下，只能放弃掉一些私。

说罢，挤眉，似乎觉得这样开后门很是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