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老张摆摆手，“那就你当。”

“他有报过名字？”蒋逸舟莫名其妙。

然后下次换成是他不在的时候，她拖着拖着，不知不觉就变成又在等他了。

蒋逸舟都没抬：“不知。没听过。”

“……嗯，”阮念还以为老张是要跟她说篮球赛的事情，没想到是这开场白，愣了两秒才接上话，“还可以，有不懂的都问清楚了，好像比以前轻松一吧。”

咳，说起这件事，其实阮念也觉得神奇的。

“就是我们班委，很很壮的那个，”阮念有些无奈地解释，“他来问了你两次要不要参加篮球赛的，你连人家名字都不知吗？”

老张看的是江宏，不过班长先抢了话：“江宏吧，本来就是校篮副队，他来当咱们都没意见。”

蒋逸舟看了远远驶来的公车，不是他们要上的那辆，又低看手机。

阮念总算松了气，离开办公室就回教室收拾书包，看时间蒋逸舟也快上完课了，打算等会儿一起走的时候，跟他说一下刚才篮球赛的事情。

“好。”阮念。

……她没有想多，这话真的怎么听怎么奇怪啊。

阮念摇摇：“外婆知是学校的活动就没关系，只让我放学打个电话回家，她好看着时间饭。”

“易峥是……哪个？”

几个人都应了声好，老张代得差不多了，就挥挥手让他们各自散了，只叫阮念留一会儿。

不过跟这个人一起回家的话，也是有好的，比如想去后街的文店买儿东

他怎么不知那小上还有这些优？

下午照例提早一节课放学，除了要上竞赛课的蒋逸舟，其他参赛队员包括后勤的阮念同学都被老张叫到了办公室，看几个人都满是冲劲儿的样，老张也懒得说什么动员鼓励的话了，直主题：“这次比赛就看你们几个了，虽然一不同班，但现在也该熟悉的了……队长定了没有？”

老张也是刚想起这茬儿，：“行吧，那我自费给你们买个新的，就放我这儿，也不怕被查到了。”

啥？好的？

之后两人成了同桌，这件事好像也变得更理所当然，甚至她现在都有些习惯了，有时完几科作业准备走的时候，转看旁边的人还没回来，又拿了本别的什么作业来继续写。

“好的好的。”老张扬眉笑了笑，终于回归正题，“当后勤不容易的，辛苦一，大家都互相谅一下，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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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她不清楚两人的关系还好，现在知了老张是蒋逸舟家里的长辈，听他问“得怎么样”的时候，险些被自己呛到。

老张面上云淡风轻地喝着茶，内心全是大写加的一连串问号。

蒋逸舟这边了，主力队员就正好有五个，剩下两个替补在报名的人里面挑就可以了。

“……江宏是谁？”

喝去了。

蒋逸舟抬起，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会儿。

“好。”阮念应了一声，拉好书包跟上他的脚步。

江宏睨了他一，让他别多嘴：“额，现在还缺一个人，要不周一等人齐了再……”

明明都没有约好的，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等他。

“那好的。”老张推了推镜，看着她说，“保持这学习状态，有问题还是要多问人……跟蒋逸舟得怎么样了？他有没有欺负人？”

截止报名是在周五，等老张把最终的报名表填好上去，这篮球赛的事儿就基本定下来了。

阮念：“……”

“车来了。”蒋逸舟叫她。

还很耐心？

“嗯。”蒋逸舟应了一声，开某个地图app看公车还有几站到，“你这么晚走，家里没意见？”

“老张，你别是忘了我们住宿生不许带球回来的吧？”班长了句话。

“是班长。”阮念简直想问他在8班到底知几个人的名字，估计一只手数完还有剩的，“还有林昊、易峥，这两个你都认识吧？”

虽然报了名字他也不一定会记得，懒。

之前好几次她有事儿走得晚了，他也在等她，虽然嘴上没明说，但那样……她又不是傻，当然看得来。

“……好吧好吧。”阮念放弃了，现在手上也没照片能给他认脸，光说名字估计回家就能忘了，还不如等下周训练的时候再跟他说，“那，下周开始训练，你上完竞赛课直接过来篮球场吧？6开始，江宏他们会先去占场地的。”

“那行，”老张对她放心的，没多留她，“没事了，你早儿回家吧。”

“……”阮念无言以对，又问了一个人，“那你知王帆是谁吗？”

“最近学习觉怎么样？压力还大吗？”老张问。

“……”又来了，这奇怪的句式奇怪的用词奇怪的语气，阮念都不知该怎么回答了，只好糊糊地“嗯”了一声。

因为基数有儿大，周四那天的育课，江宏喊上报过名的其他人去打了场对抗赛，最后选了周鹏和郭俊然当替补。

“咳，”老张放下茶杯，看小姑娘也不像在撒谎啊，心里啧啧两声，故意问她，“所以你俩得不错？不需要再换座位了吧？”

“下周开始练习了对吧？”老张又问，“练习用的篮球准备了没有？我看学校材室那些用太久了，手不太好，你们谁有球……”

哎，大概是被他带的吧。

“没有，”阮念把心里那些七八糟的想法给折好了回去，捂得严严实实，“他人好的，而且问问题他都讲得很耐心了……”

他不用问都知，自家外甥肯定会嫌麻烦不肯当的，而且就那小的暴脾气，要当了队长，估计每次训练都得是打架收场了。

起初好像谁也没跟谁约好，就是周鹏在后街事那次，无意中知了她和蒋逸舟的家住在同一个小区，每天离校的时间也差不多，所以自然而然就一起走了。

倒是她自己觉得有儿晚，6半从学校走，正巧碰上了下班峰期，车上人多，路又堵得很，等到家天都快全黑了，好在有个人能和她一起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