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明寒绷着一张脸。

“真的吗？”

迟芮伸手摸了摸，已经没多少痛了。

叶明寒开了电脑，认真地浏览起来，而迟芮也拿了卷，起了数学题。

从他的角度，只能隐约看到柜放着什么，却不能完全看清楚。

他抿抿，低眉瞅了迟芮一，轻轻咳嗽了一下，说：

“还疼吗？”他将冰袋拿了下来。

她连忙起让位置，抱着背包到对面的椅上坐下。

迟芮还没说完，叶明寒便下意识地否定，“我就是想看看中的教程跟大学的相差多少而已。”

“等我全看完了，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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揪住他的衣摆，一双漂亮的眸可怜地望着他，声音轻。

叶明寒便将冰袋回冰箱里，又弯腰把桌下的矿泉捡了起来。

“那几本辅导书……”他张了张，又不知该怎么继续说下去。

她眨了眨，好像想假装没看到也不行了……

“哦……”

那笑声的，像片羽似的挠在叶明寒的心尖，的，带着些许酥麻。

所以，她都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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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芮笑盈盈地望着他，两个小酒窝甜又可，“寒哥哥对我真好。”

望着她明媚灿烂的笑，叶明寒心中熨帖，脸也柔和了许多。

他机械地扭过，目光下移，便落在了办公桌下的柜上。

“那寒哥哥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他的语速有快，迟芮眨了眨，隐约觉得哪里有不对。

“不疼了。”她乖巧地摇了摇。

“我还有几封邮件要理，你先在旁边写写作业？”

迟芮便轻轻一笑。

迟芮一直偷偷观察他，见他脸有异，她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便意识到了他在看什么。

他抿抿，不自在地别开视线，“没生气。”

“那太好了。”

迟芮愣了一下，又抬起望着他，有些惊喜。

只是转念一想，又觉得可能是那天他没把她教好，对一贯优秀的叶哥哥来说，是件令他很在意的事情吧。

见她这般兴，叶明寒嘴角微弯，轻了下，低声应：“嗯。”

望着她这委屈兮兮的小模样，叶明寒哪里还能有什么脾气？

但是他刚刚走过来的时候，迟芮是蹲在下面的……

他眸光微闪，刚想说什么，角余光却瞥见了什么，他不由心下一空。

“不是。”

迟芮，“嗯，你忙，我不吵你。”

少女明亮的眸中写满了喜悦，又带着一丝丝的忐忑。

她低下，揪着他衣摆的小手也放了下来，目光微微有些暗淡。

叶明寒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听他主动提起，迟芮微微弯，望着他的眸里浮现几分期待，“寒哥哥，你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