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他的儿，黄履迟疑了下，最后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当初是草民对不住自己的孩，若是可以，烦请夫人到扬州打探吾儿下落，若他愿意京，还请夫人将他们带到京城。若是吾儿不能原谅草民，夫人……”

黄履实在太大方了，而且一心专注研究发明，对钱财利益实在没什么概念。

因为历史上的黄履庄发明的东西太多，贾数记忆比较刻的就是推门就会叫的机械狗，还有最好的机人，以及其他一些更加科技的东西，画眉鸟……她倒是没有太大印象。

贾数愣了下，转看向黄履：“黄先生，那画眉鸟，也是木制的？”

贾数眨眨：“没注意……”

贾数将翠烟的存在告诉了黄履：“翠烟只是研究胭脂粉，我每月都会给她分红，先生制作的东西难还比不上胭脂粉？”

可贾数却觉得，不能昧着良心坑人。若是翠烟只是研制了一两样胭脂，或是黄履只是发明了一两样东西，她自然可以拿钱奖励，直接将方与制作方法买断。

黄履虽然不是林家的下人，但他如今被林家雇佣，所以他便觉得林家付钱给他制作东西，最后制作来的东西自然属于林家。毕竟，林家已经支付了报酬。

但无论是翠烟在胭脂粉上的天赋，还是黄履的发明天赋都是常人比不上的，若贾数还是拿一笔钱就将人打发了，她觉得无论是从情发，抑或是从利益发，都不是一件值得称颂的事。

“不过我刚刚却有些后悔……”

“况且草民已年过甲，以后还能制作多少件有用的东西也说不准，林夫人实不必将草民看得太重要。”

“啊？”黄履茫然。

当年他扬州算得上是声名远扬，以致于扬州之外的地方，也有不少人听说了他的名声。然后有位名声不错的皇商，

黄履的想法与翠烟有异曲同工之——

贾数失笑：“照合约上的条款，您每月应当有五十两的月银。”

想了想，她脆换了更容易让人接受的说法，“若只是一些银，就能将您留在林家，我相信您能给林家带来的利益，绝对远远于我支付给你的报酬。”

“先生不必担心，我看那蔡戡手艺不错，应当能解决大分……”

这个时代还从没有给技术人员分红的法。

在翠烟看来，她本就是贾数的丫鬟，她拥有的一切东西都是贾数的，怎么还能让贾数给钱呢？

况且说句不好听的，他若是装作不知那些东西的价值，问心无愧地接受了贾数的好意，日后林家将东西来却赚不了钱，林夫人日后会是何态度也说不准。

“是啊。”黄履奇怪，“草民这些年制作的都搬过来了，那画眉鸟是用一个笼装着的，夫人难没看到？”

若是黄履知现代用语，他恐怕会直接说贾数“人傻钱多”。

哪怕黄履也许并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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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数对黄履的想法倒是有几分了解，当初翠烟嫁给彩妆阁的掌柜后，她说以后只要是翠烟研制的新品胭脂粉，她都会支付翠烟一定分红的时候，翠烟的表现比黄履还要惊慌失措。

他不觉得自己有资格被林夫人那般厚待。

他突然顿住，有些茫然，“夫人，草民每月应该有月银？”

其他四人，蔡戡约有五两，另三人则只有三两，但林家会负责他们几人的家人每日的费，包括孩读书的费用，这些月银，基本就是林家发放给他们的“零钱”，他们想怎么，就可以怎么，完全没了养家的负担。

不是他要将贾数想得太坏，只是这事曾经也发生过——

比会声的小狗，或是能飞能叫的画眉鸟，其中一些细节更加细，没有足够的经验，恐怕没那么快来。”

“先生，那画眉鸟可否……”

贾数长长地叹了气，这古人德行太，似乎也有些麻烦。

贾数叹气，“先生可还记挂令公？若您想见家人，我可让林家到扬州打听。若不想见他们，您制作来的这些东西，我打算拿钱购买，日后若大批量地制作成品拿去卖，也会给先生一些分红，这些银想来先生用不了多少，可需要林家将那些银转给令公？”

贾数还未说完，黄履就连连：“确实，夫人给草民的月银有些大多了。”

“可是只要林家愿意钱让草民制作那些在旁人里不务正业的，草民便不会离开林家。草民不是那等忘恩负义之人。”

他如今的主家，怕不是有傻？

“草民昨日便说了，那些东西夫人可以随意置。”黄履对那些东西并不在意。

贾数哪怕以纯商人的角度，都觉得照其他四位匠人的合同，让黄履拿着林家的银让他帮助林家研究东西，最后研究来的东西由林家批量制作来卖掉赚钱，这过程却不给他其他好的法心中有愧。

黄履目瞪呆，脑里闪过的第一个想法不是贾数厚，而是……

贾数：“以后林家用先生发明的东西赚的钱，林家都会给先生一定比例的分红。”

“先生以前制作的那些东西，有许多都可以批量制作来售卖赚钱，我有信心可以赚很多银。”她看着黄履，认真解释，“但那些东西本就是您制作来的，这世上也只有您一个人知那些的制作方法，我决定将您以前及以后制作的所有东西都以分红的方式买下来。”

贾数虽然不知黄履心中想法，但他那看傻的神，却将贾数刺激得不轻。她有些气，又觉得无奈：“先生，在我看来，您制作的那些，真的太珍贵了。”

黄履吓了一，连连摆手：“夫人，这可使不得。您愿意钱让草民照自己的喜好制作，对草民来说已经是天大的恩德，草民可不能恩将仇报，还要林家支付钱财给草民。”

贾数哭笑不得：“并非如此，我的意思是，您的价值远远大于每个月给您的五十两银。我想了想，决定与先生重新签订一份合约。”

对黄履而言，他更在意，更享受的是创造的过程，创造的结果，他反倒没那么在意。

“分红？”黄履从未接过这方面的信息，并不了解分红的意思。

虽然贾数一直在说他来的那些东西很有用，卖去肯定能赚钱，可他以往的经历却告诉他那不可能。他自己喜研究制作那些旁人中的奇，不代表他不知那些东西在其他人里都是些玩丧志、只当消遣的玩。

更何况贾数还不是纯粹的商人，她一向很尊敬这学识过人，于国于民有利的人。

贾数正说着呢，就听突然开：“妈妈，我想要画眉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