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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4(2/2)

彩罂颔首,都说到这个份上,再犹疑就等于辜负鬼先生的真心实意。

“妳是不是嫌弃我?”鬼四衍捧着坛靠近彩罂,可怜兮兮的表情。

“再清楚不过。”

“我即将过门的妻,彩罂是也。”鬼四衍说得欣鼓舞,彩罂却一脸吃惊貌。

鬼四衍仿佛能读她的心思,正:“我此生就妳这位妻,再无他人,妳不信,我发誓给妳听。”偏偏他没手可起誓,想把坛到彩罂怀里,她手伸了一半又缩回,他怕把坛摔破,只能继续捧着。

“哎,无论妳是人是鬼,成亲之后就是我妻,我哪有不娶妻?至于鬼家香火还有我大哥呢,鬼力是否还会延续也顺其自然吧,总之,只要妳愿意嫁我,其他都不成问题……不对,有个严重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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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是。”彩罂立即矢否认,能得此对待已是莫大福份,能用比侍鬼更为顺理成章的份待在鬼先生边,自然是好。她迟疑:“可你要为了我不娶妻,这……”

柳彻:“只要妳好,我没什么好放不下的,真的。”说罢,他朝鬼四衍鞠躬:“我清楚她对你是特别的,她……麻烦你了。”

鬼家人丁一代比一代单薄,到了鬼四衍这代仅剩兄弟俩,彩罂也不愿告知叔父,于是让鬼大嫂着手找好日,简单朴素地办就好。

“妳不累吗?”

“你想清楚了吗?”

“是什么?”

婚礼前夕,鬼大嫂为过来人还特地拉彩罂到房里密谈,说些烛夜的私密事,彩罂听得颇为尴尬,同时也想起生前难堪的过去,即便释怀了不少还是不免升起恶寒,等鬼大嫂离开,她才独坐垂泪。

“如果你就这样假扮到陈老爷百年后多好。”鬼四衍不禁惋惜。

“鬼先生,这是?”彩罂好奇地看着鬼先生慎重捧着的碧玉骨灰坛,其翠绿,纹路极少。

“他好得很。”璧扬手收走柳彻,莲座一旋就不见了。

待到彩罂语毕,柳彻:“现在的妳过得好吗?”等到彩罂又问:“妳……怪我吗?认不妳还差把妳——”

鬼四衍笑嘻嘻地把坛捧牢,和彩罂并肩欣赏断桥景致。早在她说起嫁人的前世记忆时,他就起心动念想这么,在彩罂父母墓前也悄悄立誓过,如今终于可以实现。

“可是我、我不知自己有没有勇气……”未竟话语是,她不知自己是否有勇气以冥妻的份,见鬼四衍将来真正娶妻生,儿孙满堂。

“我的骨灰?”彩罂蹙眉:“你要跟我冥婚?”

“黛儿,你们都叫我黛儿。”彩罂忽然

当鬼四衍告诉兄嫂要与彩罂成亲,立刻获得赞同,商量下打算在杭州把婚事办了,不过关于彩罂的鬼份,兄嫂并不知情,鬼四衍和彩罂讨论过,不说比较省事,以后回名山镇遇到方捕夫妇也是这个决定。

璧那天带走玉佩再回来时告诉她,得等几个七七四十九日才能让襄然凝聚成形,之后离开玉佩就能行动自如,如往常一般,唯一差别是他的鬼资历会比彩罂还浅。

“才、才不是

彩罂为准新娘没有太多想法,倒是鬼大嫂和夕霏兴致地忙碌起来,新人的礼服,新房的布置和一些忌讳等等该注意的事项。

由于陈老爷痛失正逢丧期,鬼大哥义不容辞地前去照看与帮忙,婚期就定在丧事结束后一个月再举行,这期间刚好能准备婚事,毕竟有些礼节还是不能省。

☆、〈十一〉鬼栖之家2

“妳哭了?”

她将玉佩举细细端详,拿手绢拭再用手抚,这样一连串的举动一天之内得上好几回。

“该面对的终究得面对,而我也不能逃避,既然想开了就不该继续畏缩,也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代价。”柳彻朝向璧时叹了一句:“可惜襄然他……”

还没来得及将泪,鬼四衍轻手轻脚地房自后环住她,温言语,细语抚,她不知他怎会正巧内,但这时候的确需要这份温柔的支撑。

“我其实记不得你,但盘据我脑海的那些前世记忆,有好多与你在一起的时光,是那么地好……”彩罂以歉然的神情诉说那一段段前世画面,听得柳彻潸然泪下,六角冰晶在他们之间无声旋落。

彩罂送新房,鬼四衍和其他人在厅堂谈天说笑,容夕霏一人走到外角落的凳坐下,取这段日以来始终随携带的玉麒麟。

“襄然!你能说话啦?”她霍地站起,捧着玉佩的双手不住颤抖,不自觉落泪珠,落在同样晶莹的玉佩上。

,扬起手就要把柳彻带走,柳彻倒也不反抗,闭起悉听尊便。

婚礼那日,璧、谷鸯和月都特地以常人样席观礼,鬼四衍兄嫂知他们是弟弟的朋友都十分兴,仪式过后便盛情款待。

鬼四衍趁机问起柳彻,才知璧将他送往地府由转置,以他犯下的罪过恐怕要在地府上百年苦役才能相抵,不过听说他甘之如饴,并无怨言。

“那……到时候我就试着把自己变老,好吗?”



“妳不愿意吗?”鬼四衍垮下脸来,柳彻之事一了结,他加脚步找彩罂的墓,再请人挖掘并火化,为了好保存,他煞费苦心找到这么一只坛,牌位也备妥,只等着成亲后就能鬼家祠堂。

“陈老爷一时之间定是难以接受,与其告知真相,不如让他以时间来释怀吧,早在他儿死而复活这段期间,我不断透过陈玲的份暗示他,相信他是明白人。”

柳彻猛然睁,不可置信!

“我会老而妳不会,怎么办?”

只要能回来就好,其他不要,当时容夕霏是这么想的。

彩罂用力摇:“不能怪你,只是……你真能放下吗?”

“这是答应了?”

这时节赶上断桥边的荷盛开,不胜收,鬼四衍办完事顺经过此,想着若彩罂也在该有多好,无巧不成书,心中念想的人儿就在当初与他相遇之地伫足。

“才不麻烦,乐意之至。”这句回得柳彻破涕而笑,鬼四衍也松了气,只是想到陈玲不免忧虑:“你走了,陈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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