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陆早已经困了，但还是咬牙盯着画面，终于到了两个人的婴孩时期，容貌未曾有半变化的季听站在神殿中，抱着一个襁褓对神侍：“此与本尊有缘……”

续断沉默更久，半晌问了一句：“你真想知？”

“……嗯。”

定会有父母双亲的长相，商陆真的很想知，生他和续断的人是何模样。

商陆一把抓住了他：“不、不行，这事太重要了，必须说清楚才行。”

两个人沉默下来，僵持片刻后续断绷着脸坐下，算是妥协了。商陆立刻着上面的问：“小白是我，浅红的是你，没异议吧？”

续断缓缓：“那便看吧。”

两个人同时一震，商陆立刻问：“师父抱的是我吧？”

续断不愿意看他，闻言也只是糊：“我没太仔细看……”

商陆没想这么多，看着画面上转到神侍抱着婴孩从地府来，不由得啧了一声：“没想到我们幼时还去过地府。”

商陆立刻兴了，和他一起伸手，在了铜镜上，一瞬间铜镜如一般产生波动，接着便现了他们两个此时坐在镜前的画面，画面清晰得十分诡异，商陆没息的怂了，拉着续断的袖不放。

“虽然咱们都是蓝襁褓，可由于有细微区别，所以还是能清楚的分辨的，”商陆咽了下，凑近铜镜着其中一个婴孩上的襁褓，“你看，这个是我，我这里是有一朵小白的，而你襁褓上的则是浅红，咱们的区别还是大的。”

画面从此刻的二人的样往过去倒退，先是现两人十几岁的样，渐渐变成了幼时，由于两个人的生长期实在太长，画面变换了半天，才堪堪到四五岁的时候。

“你必须在这儿！你若是不在，我就不让你选礼！”商陆急了。

“我要给师父找礼。”

续断轻笑一声，继续跟他一起看。然后就看到了醉醺醺的判官检测谁大谁小的画面，两个人亲看着判官完检测，然后信誓旦旦的对神侍说错误的答案，顿时都沉默了。

“所以啊，刚才判官分明先验我的血，再验了你的，证明是我更早生，可他脑不清醒，来之后便混了，把你当成了大的那个，你方才也看清楚了吧？”商陆睛亮晶晶的。

商陆一个响指，将画面静止在两个哭闹的婴孩脸上，诡异的沉默许久后才开：“方才师父抱的那个襁褓，是我吧？”

“自然有意义，我不能让某些人白占了兄长的名分这么多年，还要继续占下去！”商陆简直痛心疾首，仿佛先前蒙受了天大的冤屈，“若是没有这面铜镜，恐怕我这辈都以为自己是弟弟了！”

续断无语一瞬，叹了声气看向他：“我们虽然与普通人比起来，年岁刚刚十六，可算起来也是活了几千年了，你现在计较谁大谁小，还有意义吗？”

“……嗯。”虽然如今的季听对他们很公平，可一想到她当初对自己无意的忽视，续断就有些不好受。

“嗯，真想知。”商陆立刻。

“……无聊，没事观察这些什么，有这个时间还是尽快帮师傅挑礼吧。”续断说着面无表情的转要走。

“……是不是弟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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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倒退再看一遍。”商陆立刻。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