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问我：「现在去哪里？」

漫步在午夜的路上，冰凉的夜风着我的脸，散了酒气，却不醒我的梦魘。

「我送你回家？」我问艾琳。

这样的夜晚，她会和卢佳些什么？

相对弱势的那一个，总是伤得最重。

她的脸腾的红了，显然明白我在说什么，小脑袋一扬，语气倔：「我已经足够大可以跟你上床了。」

她摇摇，「你

「为什么？」她歪着瞪我。

她是个什么都拥有了的公主，所以一直以来，失去什么都伤不到她。因为她知自己如果想要，就可以有很多。

「我们就不应该开始。」她说。这是第一次我看到她后悔。

但没有人的情可以保存在真空罐里。家，社会，德，舆论，各各样的氧化剂，一片一片侵蚀剥落着情脆弱的外壳。

「你……」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臂，用力大了些，她尖叫声，周围的人都看过来。

我们都无法去保护对方，于是了自以为对对方最好的选择，那就是放手离开。

惟有情。

「如果我是你哥哥，我绝对不会让你来这地方被男人糟蹋。」

晃动的世界里到都是她的影。

她看着我，挖我骯脏的疮疤里，「我们都不应该开始。」

我也不在乎为那个女孩收拾惹下的祸，不在乎像照顾婴儿一样照顾她。

「我明白。」

远远的有个年轻的小女生在烟，长发披肩，背影动作都像极了她。

「你是演员么？」一个女孩走到我旁边，小心翼翼的问。

在上的那一刻，我们就接受了那个人的一切，无论他/她的好与坏，无论外人怎么看。

我摇摇。

「算了算了，翔，咱们走吧。」

「我明白。」我拿起桌上的茶，品了一。陈年的碎茶叶，又酸又苦。

他的梦想，他的未来，他的人生会被我和我的家人彻底毁掉。我必须放开他。」

「回家吧。」我说。

「你又不是我哥！不住自己的妹妹来别人？你自己别人的妹妹活该你妹妹被人！」

「但是你好帅哦。」女孩的脸上有掩不住的痴表情，带着一丝害羞，让我想起当初那个拎着行李搬我家的她。

「她……」

「翔！」艾琳拉住我，转对女孩致歉，「对不起，他喝多了。」

「陪我去喝一杯？」艾琳提议。

「当然。」她有儿不太兴，「要看我的份证么？」

「回家去，这里不是你来的地方。」我有儿生气。

「当然。」我学着她的腔调回答，「我不想监狱。」

我曾对那个女孩说，我再也不喝酒了。终是言。

我知是酒作祟。

「我不知。」这个时间宿舍已经关门。可我不想回家。

「好。」

她不在乎什么门当对，不在乎跟他住地下室，铁屋，吃泡面，有上顿没下顿。

我帮艾琳停好车走酒吧的时候，艾琳边已经有个混血男人在跟她聊天。我没有去打扰她，自己找了一个光线昏暗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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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成年了么？」我问她。

酒在血里缓慢动的觉，让我上癮。

「你家还是我家？」她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