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突然记起来我好像还欠你一样东西呢。所以在这里等着把它还给你。”

然后她行拉起手冢的右手，把那个护腕放在他的掌心，又很快松开了他的手。

“……现在还给你了，护腕。”她勉地笑了一下，微微垂下了。这个动作导致她脑后束起来的尾辫的辫梢轻轻垂落在她一侧的颈窝，而她用来绑辫的那个红白蓝三、写着“SEIGAKU”的发圈，衬着鸦黑的发，显得愈发彩鲜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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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泉的右手这时也从袋里了来，毫不意外地，她手里握着那杖。接着，她的杖尖指向那个网球，挥动了一下。手冢并没听清楚她说了些什么，但是，就在他前，那个网球忽然变成了一个——冰帝学园的护腕！

在她转过去打算迈开脚步的一霎那

她齿一笑，在纷纷扬扬的大雪中，她的长睫上似乎都挂了一层亮晶晶的雪一样的东西，但当她笑起来的时候，那夜的冰冷却突然消失了。

……不，那些只知嘻嘻哈哈地烈追求着网球梦想的少年们，和面前这位刚刚在东京塔上经历了一番生死激斗的少女，完全不可能是同一类型的人吧。

“……再见。”

手冢：？！

然后他看到她的左手慢慢从衣袋里伸了来，再伸到他面前摊开掌心——

也许是因为在雪夜之中等候的时间有些长了，她的手指冰凉，熨帖在他温的手掌上，反而激得他的右手微微一抖。

现在，这个女生又在他前些让他印象刻的事情了——

她的尾音消失在类似叹息的声音里。

或许是他长久的沉默让她有所解读（？），她勉地笑了一笑，客似的说：“……那么我就先走了。手冢君——”

说起来，让他痛的女生他也不是没有见过——在九州治伤的时候，千岁的妹妹由纪就曾经是这样的存在。对他来说颇有启发和帮助，格也和其他女生不太一样，又意外地有些不服输的、向上努力拼命的劲，可小女生的那心思他又永远猜不透，真是让人痛——可千岁由纪这个CASE和柳泉信雅相比就又是截然不同的事情了。

总而言之，在他看来，柳泉信雅是一连串矛盾的综合。光明与黑暗、努力与松懈、天才与平庸、上与堕落、冷漠与情、疏远与接近……乃至沉静与血，统统都在她上有所现——唯有那超乎寻常的勇敢，以及超乎寻常的技能树，让她看起来和别人都不一样。

然而那突来的异样很快就消失了，因为她并没有借机纠缠，而是脆地松开了他的手。这非同一般的决绝态度真是让人惊讶——甚至有那么一瞬间让他有奇特的联想，仿佛和她比起来，就连在U-17集训合宿中还不忘偷拍他的更衣照、声称要给妹妹由纪发过去的千岁千里，白白长了那么大的个，可是行为却显得那么幼稚可笑。

手冢：“……”

千岁由纪是对他曾经帮助很大的女生。相比之下，柳泉信雅则是曾经击败他……不，他们学校的女生。让他睁睁看着同为青学园网球麾下的那些女选手们一个个在她凌厉的技巧和耀的才华之下败阵，还真是……令人印象同样刻的事情啊。

“……等等！！”

这受颇为新奇。

手冢有莫名，“你……欠我什么东西？”

掌心里居然放着一个黄的网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