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样才是最可怕的。

“……也请选择我。”

“……也会，一直在这里等你。”他终于说了来。

不妙啊。再这样下去的话心脏会爆裂的吧。

他再度停了下来，了一气，然后说：

“我会一直相信你……”

站在他面前的她微微睁大了双，了极为惊愕的表情，像是没有想过他有一天会真的这么说似的。

她慢慢地睁大了睛，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样。

最后，他一字一顿地答：“因为……粟田吉光一生之中只制造过一柄太刀——那就是‘一期一振’。”

“所以，雪叶君……”

藤田五郎——不，斋藤一终于把视线固定在她的脸上。那双蓝的眸里闪着光芒，那是已经下定决意的神。

“就像你当初那样的相信我，那样的期待着我会回来找你一样。”

“……不

不知为何，泪猝然冲了她的底。她不得不立刻仰呼了一下，才勉忍下那即将夺眶而的泪意。然后她重新凝视着他，看着他把嘴和下颌都绷得的，一副既定、又倔，就像个执拗的少年一般的模样，忽然到自己的心脏发咚的一声响。

“……为什么？”她说。

对他而言，那已经在大家的内心之中形成了定式的想法，侵蚀着他那颗同样想要靠近她的心，让他裹足不前。每一次当他觉自己更加接近她的时刻，他都会油然想起那位已经消失在幕府的夕下的、堪称一时之英豪的人——

他当然知自己有自己的优。他也知她看到了这些优。甚至他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想起在会津分别时的她，站在他面前着泪，说要他完成了自己为武士的义务之后再回去找她，再去追赶上她——

就像，那一夜在会津，他告诉她说他打算留下来与会津共存亡一样。

他不知不觉地说了声。

他顿了一下。也许是因为接下来要说的话稍微有碍，他的脸上又浮现了不明显的红。

“请选择我。”他又重复了一遍。

“……请选择我。”

他继续说：“因为那是一生中仅有一次能够遇见的珍品。”

“即使……即使未来有一天重新见到了副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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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十分艰涩地停顿了一下。

“当你回来的时候……我会送你吃都吃不完的樱饼，当作重逢的礼。”

柳泉：！！！

他沉默良久，只有微微翕动的鼻翼显示他此刻的内心也难以平静。

柳泉：“……诶？！”

可是，他还能追赶得上她吗？

他目光定地直视着她，眸中仿佛蕴有不可摧折的意志，清直而明亮，像是夜间天际最明亮的星。

她不得不作了好几次呼，然而再开的时候声音里仍旧带上了一抹鼻音。

而他继续说了下去，就像是开了内心的那个，所有的回忆、所有的顾虑、所有的退避与踌躇，都一瞬间从那里涌了来，然后冲天空，消失了踪影。

他的声音如同夜间从屋檐上滴落的滴那样，清澈而澄明，像是会涤尽一切人间的暗与犹豫，劈开迷茫，宛如朝。

“如果你不回来的话，我也相信你是想要回来的。”他说，语气沉稳认真。

柳泉：？！

在夕里的、来自过去的最好时光，就还是会一直一直持续下去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