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助继续说：“而我们这些人，都变了吗……”

事后回到屯所，虽然听说平助还是因为伤势过重、不得

他大声喊叫：“……不！！”

“即使再怎么想要回到以前那个样……也不可能了……”

她猛地一抬。

而平助，或许也察觉了她的惊讶之情，那先前的气势忽然全都消失，他自失般地淡淡一笑，声音低了下去。

“嘿！这一招‘扬土迷’怎么样！”

柳泉：！！！

在她所经历过的那个同人世界里，她实际上并没有亲目击平助在油小路重伤的一幕。因为她接受了山南的追加密令、急匆匆赶到油小路的时候，平助已经受了足以威胁生命的重伤，再加上那个鬼族的大家天雾九寿率领着萨藩兵，对只应战的斋藤形成了包围，所以她完全没有心思多想平助的事，就迅速投了战斗。

柳泉：！？

她开始有一明白平助想要表达的意思了。可是碍于自己所扮演的这位新选组的忠诚队士兼御陵卫士中的卧底“清原”的立场、人设和份，她什么也不能多说多；因此她只能苦笑了一下，稍微斟酌了片刻，把握着作为“清原”的设定，谨慎地应了一句：“……现在还不晚。平助君只要回来的话——”

她微微睁大了睛，惊异地盯着激动的平助。

“喝呀！”

“是啊……不可能了。”

谁知这一句话里的不知哪个字动了平助那原本已经十分脆弱的神经。他忽然猛地仰起，那双大而明亮的、看上去还像是少年一般的瞳里蓦地涌了可疑的泪光。

铿的一声，她手中刀的刀锋与平助的刀锋在半空中相撞，发低沉而不祥的响声。

平助：“……”

柳泉：？

平助还来不及懊恼——因为自己刚刚取得的那一丁优势瞬间就又被对手的妙招化为乌有——就听见他的对手得意的声音扬了起来，大大咧咧的，像是存心想要气死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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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泉急中生智，飞起一脚。

不知为何，他愣了一下，忽然微微垂下视线，若有所失地笑了一下。

柳泉：“……”

柳泉用力架住平助的刀，因为他竟然微微抿起嘴，鼻尖也皱起，像是用尽了全的力气，想要用蛮力将她的刀锋慢慢压下，直到脱手——

的名义战，她也希望尽量不要太过活跃，以免在自己这一上太过违逆历史的真实——

她陡然向右一侧，躲过平助的一击。太刀的刀刃几乎是平贴着她的面前削落下来的，刀锋带起的风势甚至拂动了她鬓角的碎发。

平助下意识手上劲力一松。下一刻他就听到对面的清原大喝一声，手中刀用力一振，将他的刀锋开。

柳泉不得不仓促间一抬手。

他的声音低微如同耳语。

“原来……从来都没有变过的人，是你啊。”他自言自语似的低声说。

簌簌之声响起，被平整过的街路面上尘土乍然飞扬起来。

柳泉：！！！

面前的平助脸上的五官几乎都拧在一起，不顾一切的表情，中执拗到近乎痛苦而扭曲的光；看到她惊险万状地闪过了这一击之后，他的瞳微微瞠大了一，又很快压下眉、眯起瞳，发狠的神，鼻也微微皱起了，双手握住刀柄，再次向前跃起一步，冲着她挥下刀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