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藤这才转过视线望了他一，安抚似的冲着他笑了笑，然后转向一旁的永仓。

“是、是的！”似乎是察觉到在原先就很低落的氛围之下，骤然又张起来的气氛，近藤突然提了一声音，主动把话题揽了过去。

的，但刚刚那一声呼唤毫无疑问是于土方之。或许是因为想要让平助活下来的心情太过迫切，导致了并不经常抢在近藤之前发言的土方，今晚先于近藤发那样一声呼喊。

听到了这句话，永仓也似乎涌起了一慨。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仅仅只是提到了“山南先生”这个名字而已，土方就猛然皱起了五官，像是提及这个名字会让他到一阵刺痛似的；他的脸上下意识地了类似要害被刺中的那既防备、又痛苦的神态。

“不，阿岁，这句话是必须得好好说来才行的。——抱歉，没能察觉到大家的痛苦，是我的过错。”他说。

土方猛地抬起来望着他，脱而：“近藤君！……”

近藤几乎是有慌似的俯下去，抖着手去探平助的鼻息。

柳泉：“……”

近藤的表情好像又是震惊、又是悲痛，叹息着摇了摇，说了一句：“怎么会这样……明明已经好了安排啊……”

她自始至终都保持着沉默，直到

“如果从一开始就跟大家坦诚以对，说让自己困扰的事呢？——最近，我无数次地这样想着。”

原田大大地愣了一下，然后先于永仓叫了来。

土方的背脊忽然微微一震。

“先是山南先生，现在又是平助……”他的语调低而沉重。

当然是一无所获。

他的声音哽住了。过了许久，才继续说：“……就像是山南先生当初那样——”

一时间，油小路的街十分寂静。大家都了愕然的神，没有人说话。

就连一直脸绷得、面容又悲痛又凝重的永仓，顿了一下之后，也用力了。

土方忍不住又喊了一声：“……近藤君！”

柳泉沉默地随着永仓和原田一站起来，将平助旁的位置让给了急匆匆赶到的近藤和土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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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勉自己像个大将的样，其实一直以来都是大家在推动着我向前走……可是走着走着怎么成了这样呢，大家都不见了……会让大家这么痛苦，难不是我的无能吗。”

原田忍不住说了一句：“……又走了一个……！”

“我认真地思考过了……在实现理想之前，说不定还会有比这个更痛苦的事发生……但是，我一定会怀着珍惜每个同伴、想要和大家一起奋斗的心情继续努力下去，所以，可以继续辅佐我吗，永仓君，原田君？”

“不能……不能等到事情无法挽回的时候再来安排啊！要从一开始就——”

“既然近藤先生这、这么拜托我的话，我、我当然没问题了……”

他红着睛，把手放在平助冰冷的额上，低下去望着平助那张已经变得苍白平静的脸，沉默了片刻，才语调艰涩地说：“……没能阻止最糟糕的事情发生，这一切都是我这个大将的过错。”

土方跟在近藤的边，注视着近藤徒劳的尝试，目光郁、眉皱。

近藤仍然低着，视线落在平助的脸上，并没有看向土方，却摇了摇，阻止了土方下面的话。

近藤用一平静的剖白语气，慢慢地说着。他宽阔温的大手，温柔而伤地抚摸着平助的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