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方：！！！

“就不能……让人省心一吗，这个笨……”

土方：“……什么？！”

“平助……大概想一首辞世诗吧。但是那个时候他已经没有力气了……”

“……是吗。”他缓缓吐这两个音节，带着一丝慨万千似的情绪。

是啊，她现在已经不是新选组队士了，也不会是新选组一番组的代组长，更不可能与面前的人产生比上司和下属这关系更的羁绊。

他们，就到此为止了吧……？

副长用一类似怒气冲冲的吻说，假如不知前因后果的话，会错误地认为他只是在责骂错了事的下吧。

“……因为，人是会变的。”

土方沉默良久。

“……只有这些话吗？”他没有评价她刚刚转述的平助的话，而是又简单地问。

柳泉默了一下。

柳泉了一气，借以压下那阵心突起的酸涩。

然而柳泉却在那一句斥责似的话里听了别样的、类似沉痛的意味。她忍不住倒了一气，刚想张说什么，副长就慢慢眨了眨睛，把脸重新撇开了，也不再与她对视。

忽然猛烈起来的夜风过两旁的屋，柳泉不用抬也知，既然油小路之变已经如同历史上一样落幕，结果也并没有任何改变的话，那么就说明她和付丧神们这一次已经完成了任务。

“所以，他问我可不可以背一首……土方先生的俳句。”

那些付丧神们想必现在都正在往油小路这里赶来吧。因为他们的审神者还在这里。

“……不。”她也同样以一简单而平直的语调回答。

啊，又是一个难以作答的问题。

副长一瞬间脸上极为错愕的神。

然后，他呼一气，并没有转过来望着她的表情，而是慢慢仰起，望着天际那一似乎要被乌云遮去的月亮。

飒飒飒飒飒飒——

：“……”

鲜血浸满的长街上，脚下倒着同伴、友人和敌人失去生命的。只有他们两个人并肩站立着，相互对视，没被乌云遮去的月亮仍然顽地发着光亮，银白的月光洒在他们的脸上和肩上。

“我说——”

反而是平助的这个要求，让他震惊的面，猛地转过来望着柳泉。

“以后的事，谁能

“平助君……说想要回到过去。”她力持平静地开，“说即使再怎么努力也无法回到那个时候了吧……”

“若非居此间……岂有近所赏乐”

她的尾音低了下去，表情变得黯然。

“……还不能就这么带他回去安葬。”他声气地说，“虽然很不甘心，但我们得把他留在这里，等着那些御陵卫士再回来……”

听着柳泉一句一顿地背他所写的俳句，他脸上的表情，有那么一霎除了震惊之外，还有些别的、更刻也更复杂的东西。但那表情只在他脸上停顿了一瞬便消失了，新选组的鬼之副长低咳了一声，重新板起了脸，就仿佛那些动摇的情绪只是别人的错觉而已。

柳泉慢慢地弯了弯角。

柳泉同样侧过脸去望着他。

副长就好像察觉到了似的，一个苦笑，漫望着天际，说：“……既然平助那家伙一直到了最后都选择要留在御陵卫士，那么，就这样吧。”

“……今日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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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泉了疑问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