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月宗近微微一怔。

他终于叹息声。随着那声叹息，他的腔在她的脸颊熨帖之下，轻轻地震动。

在她凝视着他，仿佛过了一百年之后，她忽然这样说。角浮起的一丝弧度似笑非笑。

看着

“既然你是刀剑，是神明，凡人如何看待你，原本也就不太重要——重要的是，在你心目中，什么才是最重要的，最不可或缺的，是实现你心目中最好的自己所必须到的……”

他并没有想过这问题。不，不如说是这问题，只有像她这样年轻又充满活力和取心，即使会痛苦、即使会痛哭，也会永远拼命往前行的少女，才会去思考吧。

“……这只是凡人的心中会产生的怨言吧。”她笑说。

三日月宗近：！？

柳泉：！！！

他的一只手仍然环过她的腰间，他微带诧异地向下看，却看到她仰起的脸；她的表情十分认真，或许还带着一因为他的话而产生的惊诧和思，这让他不由得微微勾起了角。

她猜想这态度就是他认真在听、并不到她的推测算是无礼的指责或冒犯，默许她继续说的意思；于是她就继续说了下去。

……一瞬间，他忽然觉，这样俯视她的角度，似乎刚刚好。虽然她还没有来得及说一个字，他却仿佛已经觉到她所说的话，必定不会让他失望，会让他如释重负，会让他——

困惑,我能理解。”

然而三日月宗近什么都没说。

“……不,我不知你们所期待的‘’是什么。”他低声说。

他哂然一笑,轻轻摇了摇,语气里有一丝难解的意味。

“把我们从刀剑之中召唤来，原本只是为了战斗的，不是吗。但是，很快人们就对我们滋生了其它更多的要求……”

三日月宗近在她的微微叹息了一声。

这垂暮老人以平静的光来看待世人的视角……这对凡人的喜怒和烦恼都无意于去付力刻理解的心态，果然——还是因为他已经活了太久了吧？

她又叹了一气。

他微笑了起来，发了一声长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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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我果然已经是个老了啊。”

“神无小的痛苦，我大概也能猜到……”

“‘’吗……”他低声说。

“神无小，认为你是人,你和凡人一样拥有温的躯，当然也就拥有人的能力……”

天下五剑之一的付丧神那张俊的脸上第一次现了清晰的震动之。

然而她还有下文。

“要我放弃战斗，她的恋人……”

然而就这么想一想，似乎也许也不坏。

他的叹息声震动他的腔,那震颤几乎能够透过她贴在她的脸颊,传递到她的中去。

“你并不是凡人。你是神明，也是刀剑。你的和我们所理解的那并不相同……”

她到自己脸颊熨帖之下的那片和人一样温的膛微微一震。

因为他似乎已经很久没有用这积极到简直让人不认识了的态度去看待这世间了吧。

她猛地从他前抬起来。要不是三日月宗近反应得快，她那个直背脊抬的动作险些撞上他的下。

“然而,实际上不是那样的。”

“……负心汉。”

“……可是我,原本只是刀剑啊。”

“你们两人，从一开始对这件事的定义就不相同啊。”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