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一，你可是当年京都新选组的无一匹狼啊。竟然还是这个样，一都没有变呢。

“今天觉如何？”她继续问。

“总觉得不努力活下去是不行的，那样就是愧对当初……土方先生的一番心意。可是现在，我还能够什么呢……”

不知是不是错觉，斋藤好像有不自在似的动了动右臂。

“在这里想呆多久就呆多久……想任何事情都可以。一定有你可以去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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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已经度过了严酷的战争而活了下来，那么，就好好地活下去，一君。”

“不知这辈是不是再也不能去见土方先生了……大概这辈也不可能再见到了吧。丧失了几乎去见所有自己重要的人的资格，我还真是可悲啊……”

“你呢？……你以后又有什么打算？”他没有回应她先前的话，率直地问。

柳泉愣了一下。

柳泉突然抬起来。她注视着他的目光奇异而明亮，他陡然间就打

“回答得不够，作为惩罚就取消晚饭的豆腐料理吧～”

“……不。你不是仍然可以去拜访总司和千鹤吗。”不知是于怎样的想法，他突然严肃地说。

斋藤沉默了片刻，慢慢地把手里的筷放下了。

晚饭很简单——在这贫穷清寒的地方也没有多少材可以让她发挥厨艺——当他们沉默不语地快要结束这一餐的时候，柳泉突然开了。

“啊啊，没什么事了。”他草草答，有尴尬地站在玄关，好像因为柳泉站在那里挡住了他屋的路而到无所适从似的。

柳泉看着他这副样，反而觉得有好笑起来。

他似乎还认真地想了一想，才答：“……留在这里，继续生活下去吧。”

她笑着转过去，径直走向后面的厨房，声音隔着一门飘来。

“而且……假如无可去的话，你也可以呆在这里……呆在斗南。”

。柳泉从桌前站了起来，走到狭窄的玄关。

她注视着他的脸，似乎哽了一下，才继续说：“……别辜负了命运让你活下来的意。能够活到现在，是我们难得的幸运……”

“迎回来，一君。”她温和地笑了一笑，目光落到斋藤曾经负过伤的右手上。

“作为一个女，要独自一人生活下去，也不是不行……但诚如你所知的，由于我现在已经不能算是一个正常人了，所以好像也只能呆在东北之地了吧……”

回答她的是咚的一声，就好像斋藤在迈步的时候脚下绊了一下似的。

她微微垂下了，斋藤注意到她仍然拿着筷的右手里，筷尖在微微地颤抖着。

“我真的不知。”

“我？！”

斋藤似乎有惊讶，视线从面前盘中调味鲜的豆腐上面慢吞吞地转向她的脸上，目光一闪。

她脸上那个笑意扩大了一些，笑眯眯地站在灶台前，好整以暇地用布带捆起衣袖，伸手去揭开灶上的那旧锅的锅盖。

柳泉把手里盛着米饭的小碗放回小几上，好像一瞬间想要故意伸筷去抢他面前的豆腐——就像从前在京都的屯所里，她看到新八和平助经常去的类似事情一样——不过最后似乎她又忍住了这作怪的念，一本正经地了。

过了几秒钟之后，她缓慢地微笑起来。

“一君以后……有什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