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凡人一样，现在他似乎也产生了一些贪。然而他好像却并没有打心底里排斥这样的变化。

但是，现在想起来，那个时候，他不明白何谓凡人的情。所以，只好用模棱两可的措辞作答。

在他心目里，她……和神无响，是不一样的吧？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看着面前的少女从忐忑不安、脸苍白的模样，倏然转变为满脸放光、害羞又喜的神情，他宽容地微笑了起来。

他注视着她，眉间的峻慢慢缓

然而，当年的神无响没能教会他的，现在他已经完全了解了。

虽然并不是像你所说的那样，一直以来都秉持着要对你温柔以待的心情，或许最开始的时候也不过是想要观察一下你这个仿佛和其他女都不一样的、又勇敢又盲目，仿佛为了某个你永远追逐不到的目标会献一切而不求回报的、充满不自量力的愚勇的家伙；然而那悠然俯瞰着这渺小凡人的心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慢慢改变的呢。

她终于抬起来，再次与他视线相对。

神无响。

现在，面对着那个教会他这一切认知的人，他起初仍然习惯地想要以过去惯常有的态度来应对这难以回答的棘手问题。

当时，他有些吃惊，一时间并未答言。

被她明亮的神注视着，三日月宗近终于动了动嘴。

他俯视着面前的女。

“啊。”他说，“你说——”

……可是，现在是同样的情形吗？

他本来还想秉持着自己一贯的画风，悠悠地说上一句“你说是这样，那就是这样吧”。

他慢慢说：“……你说得对。”

后来，他渐渐明白了——他当时作那样的回答，或许是因为，作为属下、作为那个少女所唤醒的刀，他认为自己似乎不能拒绝主人并不过分的请求；或许是因为，他在那位少女上，从未会过作为凡人能够产生的、弱又温，定而执拗，令人无法抗拒的情吧。

“虽然我也有我自己的理由……不过，三日月为我着想的心情，我一直都知。”

这是……为什么呢。

然后，他说：【哈哈哈。你说是这样，那就是这样吧。】

雪叶君，我确实……一直都注视着你哟？

当时，单纯天真的少女，略带一丝张地双手合十握在，用一脸又是期待、又是祈祷的神，问他：【呐——三日月阁下，你一直以来都温柔地对待我，那么，你一定也是……喜我的吧？】

然而在这一刻，他略有些不合时宜地，突然联想起了从前的那个人。

于是少女的神就随着那阵沉默而慢慢变得苍白而难堪起来。直到她了伤心的表情之后，他才缓缓呼一气来，温和地低注视着少女因为难过而低下去的。

他还记得，当初的神无响，也曾经对他说过类似的话。

没错。

“我知那就是你之所以大之。”

不，现在，他对她的俯视，仅仅只是一因为上的差别而自然产生的视觉动作罢了。和从前截然不同，他注视着她的时候，不再会有那悠然自得地从云间俯瞰这名为凡人的渺小众生，观察着他们产生那些他所不了解的情、贪、嗔、奢望等等诸般虚无而难以形容的情绪时所会到的遥远与隔了。

“一直以来都温柔地对待我，真是太谢了。”

既然这回答能让她开心的话，那就……这样吧。

会去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