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单位的？”门卫室里有人喊着问话。

然后小车拐了个弯，开向停车场；小狗们消失在后视镜里。

本来就是看看样书，改改细节这样的小事，直接和乙方说了就行，也不知有什么说不清楚，有什么要借胆的。池清又听了会儿，觉得没什么意思，就转朝窗外望去。

都能轻松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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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安朝她一望，立刻恍然大悟地“噢”了一声。

这会儿正是一天里光最辣的时候，外面的泥地白

两只狗都是半岁左右，的，看着倒是十分可。池清朝它们了声哨，然而对方不为所动，十分尽职地守着，连睛都没眨一下。

郑婷张了张嘴，迟疑好久，只说一句“没有”。

郑婷顿时“啊”了一声，慌慌张张地使劲踩了脚刹车。池清措不及防地被她猛地一刹，脑袋差撞上挡风玻璃。

然后电动闸门缓缓地打开，让郑婷的小车开厂区。池清转一看，那两只小狗蹲坐在旁边，黑豆似的四粒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她们。

应郑婷自己要求，见到印厂的联系人之后，池清只把她简单介绍给对方，接下去的沟通全由郑婷自己开。然后他们聊起来了，池清就在旁边闲坐，一耳一耳地听上几句，不时合地几下“虽然没细听不过就对了”的。

安静的10分钟后，印厂到了。郑婷的车刚刚开到大门，上有两只小狗“汪汪”叫着冲上前来，个不大，气势不小。

“你什么情况——”池清刚转过，看到郑婷脸发白，整个人都张得绷成一块石。

“等会儿我去跟他们谈吧，”郑婷突然开，“池你不用，在旁边坐着就行。”

“行。”池清。

旁边的人又不说话了。池清瞄了一后视镜，对方皱着眉扁着嘴，一副又气又不敢嘴的样——让她十分受用。

“你说得对，这是我自己的活，不能老是麻烦别人，”郑婷说，“其实之所以想请你一起来……主要是给我自己壮胆。所以等会儿池你坐着，我去跟他们说——要是我讲错了话，或者哪里不对了……再麻烦你提醒我一下。”

……怕狗？看到她这幅样，池清稍微缓了脾气。

“……别招它们吧，”郑婷说，“我小时候被狗追过，太吓人了，到现在我看见狗都怕。”

这番话倒是说得比之前长了些，也中听许多；只是池清一抬：“哦，意思是你找我过来，让我丢下自己的活不，就为了能让你狐假虎威？”

“是你啊，”保安边说边从门卫室里跑来，喝住那两条小狗，然后转向池清，“我这就给张主任打电话，说文的人来了。”

郑婷了气，摇下车窗，刚要开，池清在副驾驶座上先声了：“我们是文版的，和张主任联系过了。”

池清瞥朝她一望。

“那我觉得不行，”池清看着窗外说，“这东西只能增加别人帮你的概率，不能提升你自己的能力——这有什么用？看看刘禅，边都是跟着老爹打天下的能臣猛将，还有个千古第一相，到最后，不还是亡了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