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风，没有人，为什么秋千会自己动？

“而且……而且……”池清脑内飞快地搜索词语拼凑成句，“而且他肯定会罗里吧嗦一大堆话，我才没时间怼他——你已经帮我大忙了，谢谢你就够了。”

是个机会，池清想，看看他到底是谁。

“……可能是只猫，”池清说，“被我们吓着了，所以走了。”

珀西瓦尔大概是想象了一下那样的情景，然后笑了来。

“悉悉索索”的声音又响了一段，大约一秒。那听起来像是衣料的动静——或许他也很害怕？

“‘怼’是什么意思？”对方成功地被转移了注意力。

们没有关系。”

两人又往前走了一段，不远是一个小小的儿童乐园，摆着些跷跷板、梯、秋千之类的娱乐设施。池清白天也走过这里，看到不少住的孩在这里玩耍。但夜之后，那些鲜艳的彩可的造型通通被抹了黑，看上去就像一群怪兽匍匐着聚集在此。

然后珀西瓦尔伸手指，指了指旁边的小梯。

珀西瓦尔瞪她了，她知他的意思，但还是摇，然后继续朝梯移动。

被提问的对方没有开，旁边传来另一声动静。

一个黑影突然从蘑菇底下冲，两束金绿的瞳光星般晃过。池清只觉得一风迎面扑来，重的血腥味瞬间满鼻腔。

然后，尖利的指甲朝她脸侧刺。

对方及时转，避过了这一下手刀。

池清又一气，缓缓吐。她转去看同行的人，对方也皱着眉，朝她望来。

她的话音刚落，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从旁边响起。池清刚要辨认声音传来的方向，那动静又停下了。

池清落空的右手来不及撤回，被他稳稳

池清循声转一看，是旁边的秋千架晃了起来。

“池小等会儿怎么回去？”珀西瓦尔突然问了一句。

——“嘎吱”，生锈的金属而的涩响。

……太难了，池清想，比起怼人来，哄人真是太难了。

池清飞快地矮朝来人的腋下一闪，躲过这波攻击。然后蓄势待发的右手挥起，朝对方的后颈劈落——

池清悄悄朝梯挪了一步，鞋尖踏着地砖，没有发声音。

2米——

池清想起“绿睛”刚刚的缠斗……他也许受伤了。

小梯离两人还不到10米。

池清只觉得心一，倒了一气。她停下脚步，飞快地左右一看——只有影和更大的影。

3米。

旁边的人又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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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清。

池清又。

那梯是个半包围的蘑菇形状，底下的空间不算太大，但一个成年人如果蜷起，要藏里面也不是不可能。

她又朝梯迈了一步——还有4米。

还有5米。

“有人”——他的型是这么说的。

池清不假思索：“打个车，要不要送你？”

“绿睛”——珀西瓦尔动着嘴说。

“就是用语言攻击。”

——意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