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齐舒志的脸从车窗来，“上车吧，去大理寺。”

上午去的教坊司，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自打陆老爷让齐舒志自己查这件事之后，便不再他每日到底在什么。齐舒志一狼狈了回了家，立刻就准备沐浴了。那山上也不知有什么，回来之后上就的厉害。

夜里齐舒志躺在床上睡不着，邓晓敲门来，又奉上了一叠更厚的纸。十三年前那桩案确实有很多疑，当年萧然刚刚胜任尚书，现在的尚书刘怀也刚刚当上侍郎。萧然上任后翻阅往年账目，却发现账目不对，居然有惊人的亏空。

他立刻将此事禀明了皇上，一个多月之后他却被刘怀带着罪证参到了御前，接着就是抄家灭族。

这天晚上他终于和外公杨氏表哥弟弟一张桌上吃了顿晚饭，吃饭期间齐玉锵时不时言又止的看着哥哥，从他的神里可以看，他很想知突然变成大忙人的哥哥在忙些什么。

这些坟堆有些只是一堆不知姓名的荒坟，有些用木板了个墓碑。风日晒雨淋，墓碑腐朽破败，不少连上的名字都看不清了。

而且那些亏空是真的，造成那些亏空的很有可能是前任尚书，可皇上居然没有追究他的责任，反而这么容易就相信了刘怀制造的罪证。邓晓垂手站在一旁，：“这件案年数久远，很多证据都没有了。属下已经让人去了当年乞骸骨的前任尚书寇大人的老家山西，少则半月多则一月便会有消息传回来。”

唐礼之：“……”

好在这些坟也不多，齐舒志很快便找到了一堆小小的坟包。坟包前有一块木墓碑，上面没有写名字，只在中间雕了一朵小小的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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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前方草丛里传来沙沙的声音，车夫上前一步挡在了齐舒志前，接着草木晃动从里面走一位发灰败的老妇人来。老妇人手里拿着铁锹，一双浑浊的老里充满着警惕。

齐舒志了，看向另一叠纸，：“这些又是什么？”

了门便见齐舒志的车停在门，唐礼之神复杂的：“这么早就来了？”

第二天早上唐礼之黑着圈起床洗漱，昨天晚上了一晚上的噩梦，一闭上睛就是那颗骷髅。他心慌的厉害，准备去学堂享受圣人正气的洗礼，好去一去晦气。

齐舒志嘴角了，将纸放下，“你得很好，很晚了歇息去吧。”

经两战战，“来这儿嘛呀……来这儿嘛呀？回家歇着不舒服吗？”

“哼

刚洗完脸早饭还没来得及吃呢，下人跑过来：“少爷，齐世来找你了，说是在外等你。”

“啊？”唐礼之为难的：“不是说不让探监吗？”

“这些是查当年案件时，顺便收集的刘尚书这些年贪赃枉法草菅人命的罪证。”顿了顿，邓晓：“属下觉得这些对世应该有用。”

这倒是让齐舒志有些意外，本以为这件事是刘怀为了上位而栽赃陷害，现在想来却不尽然。刘怀当时刚刚升迁不过月余本在都没站稳脚跟，不是谁，哪怕再想上也不至于如此迫不及待的将上官拉下。

冰雪林中著此，不同桃李混芳尘，此埋葬了一位苦命韧的女。齐舒志叹了气，冲着这梅墓碑拜了拜。唐礼之问：“这是谁的坟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