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榻米真是讨厌，虽然真的是睡在一起，但是又远又近，本没有任何肢接，相安而眠，和衣而睡，只能那么纯洁了，但是又隐隐约约能听见他的呼声，盖被的声音，衣服过被面的声音，这不是撩人吗？！

何书墨的脸像是飓风过境一样，傻笑溢来，她赶捂住，然后在最短的时间里，“噔噔”跑到被褥旁边，一把掀开就像一只地老鼠似的钻被窝里。

“没啊，我四年级了，之后我还级了，啊——”何书墨吃了一个爆栗。

她像一条鱼一样，一会儿在里吐泡泡，一会儿又脱离面大气，满脑都在想顾凛刚才的话。

噗……

男左女右，她睡右边，把整张被全盖住，脸也蒙着，心如擂鼓一样，在有凉的被里四肢蜷缩，然后她听到依次关灯的声音，接着是脚步声，左手边传来掀被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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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忽然明白过来，这不是开玩笑的啊，顾

远远地，就看见顾凛静静地坐在地板上，桌边，一只伸直，伸桌底，另一只屈着，听见动静，抬眸看她。

最后，她还是梳了个蓬蓬的尾，总算从浴室里来了。

察力太了吧，而且藏这么，换个直男癌，估计看不来女孩儿披着发跟梳着尾有什么区别……

一，动作缓慢地把被拉到睛下面，何书墨朝着左手边看，忽然笼罩室内的漆黑让她一时间看不清。

他这个坐姿，看起来好随意，何书墨瞧着还新鲜的，毕竟每次都是看他正襟危坐，放松下来的顾凛，她还真是第一次看见。

她还在红着脸、跪坐在满地狼藉的行李堆里，顾凛迈开走到她边时，伸一只手，轻轻地了下她的发，然后才路过，丢下一句酥麻麻的：“快去洗澡。”

切，她说这么暧昧的话，果然他没什么反应啊。

心砰砰直，何书墨觉得真是够了，不是反撩嘛，自己张个什么鬼啊……

对啊，她就是堂而皇之地上去扒衣服，他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啊？！

忽然无师自通了有没有……

“何书墨，你懂吗，大九岁是什么概念？”来上海之前，曼琳一脸“大师”气质地问自己。

好苏……何书墨躺在浴缸里时，满脑都只有这两个字。

真的碰到他的的时候，她一瞬间愣住了。

啊，不行，就这么睡了简直失败……

他说什么，他说她可了？没听错吧，他竟然说这话？！

诶，想什么“第一次”啊混，哪有那么污？

被他这句引人遐想的话撩拨得想吐血，他到底什么意思？

果然，他肯穿，一定是净得令人发指了，何书墨看着浴缸旁边，叠得整整齐齐的日式浴衣，拿起来一闻，满满的新衣服味，估计是一次、住完可以带走的那，她研究好半天，才正确地穿上。

“那个，我……这样好看吗？”再接再厉，何书墨看见顾凛站起，趁他还没走去关灯，小声问。

浴室因为顾凛洗过澡，满是的蒸气，她把自己平铺在里，越蒸越，脸红得滴血，“咕嘟”一声，面以下，憋气，吐一串气泡，然后在把脸抬起来，用两手猛搓。

“我洗好了，我们……睡吧……”何书墨故意用词模糊，虽然有低级了，但是这也算是调情吧。

“你先睡，我关灯。”

顾凛只留了门边那盏小夜灯，还是隔着一层推拉门，透来一薄光那，不刺但也依稀能看见他的廓。

不能这么任他撩拨，她得有动作，都是顾凛女朋友了，她什么不行？

何书墨还在咽，忽然听见顾凛低沉的声音，简单的两个字，却在他齿尖萦绕了一下，所以吐字带着淡淡的魅惑：“可。”

……

觉他走近了几步，视线凉凉地，停在她的脸上。

何书墨从浴缸里坐直，飞溅起一层小，吐两：“对啊，没错！”

“嘞，你真是烂泥扶不上墙啊，”曼琳当时恨铁不成钢地了一下她的额：“也就是说，他18岁伍当兵的时候，你，何书墨，才是个小学三年级的小孩儿。”

尾？嗯，清新的，沈佳宜似的，好清纯……？也不错啊，很可……不然再过火一，双尾、羊角辫什么的，那就有太作了吧……

这个澡何书墨洗了大概得有半个钟，洗完澡，她在自己的毫无情趣的睡衣和旅馆自带的浴衣中间，选择了一会儿，上了跟顾凛情侣款的浴衣……

***

“嗯……”

她一咬牙，觉得面红耳赤，但是无所谓了，这么黑能看见什么，慢吞吞地从被里爬来，何书墨咽了唾沫，直接朝着顾凛的被挪过去，果然，因为离得很近，很快就找到他的被，掀开，她像只老鼠一样，吱溜钻了去……

“尾？”他的声音压低得很轻。

何书墨偷摸摸地想着一会儿怎么行动，一边鼓励自己，没错，都是他女朋友了，她可以任，只是第一次难免张就是了。

忽然想起之前自己跟“情圣”曼琳的对话，何书墨有了反击战的大概要领。

不行，自己太弱了……

“意思是，我跟他隔了三个代沟？”何书墨瞪。

曼琳翻白，吐两个字：“撒。”

接着她刷牙、发、抹各带来的，折腾完了，她开始在梳一个什么发型这毫无营养的问题上艰难抉择。

气温似乎又攀升了几度，有。

何书墨觉得，以自己这个情商，她能有这番思考，简直就是顿悟！

“最怕……什么呀？”

她打算回就买两斤红枣，好好补血，不然血槽每天空着，多不用。

带着满乎乎的各沐浴、洗发味，何书墨一推开门，就觉得温差下去两度，刚刚还没完全透的尾发梢扫过颈后，她抱着一堆衣服走来。

撒？

“我的意思是，这是个优势你懂吗？”曼琳打断她：“他比你大九岁，你打探到的消息是，他18岁就去当兵了，他冲锋陷阵、保家卫国的时候，你鼻涕都没净还是个小萝莉，再说了，他去的那是什么地方啊，这么多年边都是男人，一个女的都没有，现在忽然有了女朋友，还是个小女朋友，你知他最怕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