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腹中胎儿的死并非死于无故，而是来自兰嫔。裕妃在她照料病中的宣慧的时候，得到宣慧和皇上的一致恩，而宣慧驾崩不久。又传裕妃有的消息，兰嫔说不清楚什么心理。总之因为这些，她起了杀心。

“毕竟这事莫说，就是说也是死罪难免。而且，她为什么要除去惠安太呢？听她说完，我又忍不住倒了气。

“他跟我说过，说皇上甚喜玩心术，对霍家只怕也会有所牵制。果不其然。皇上登基之后就重用一帮文臣，而对于勋贵之家日渐冷落，但是他对霍家又一如既往的恩着。即使盛不衰。我们在这样的大环境下，也渐有如履薄冰之。

谢琬情不自禁地向前走了一步。霍老夫人的诉说像是把她带了四十多年前的后*，每句话都在牵动她的情绪。

“裕妃当时当然是明白这情况的。她这样一问我，我就知有下文。”

“裕妃也真能忍。若是我，怎么可能忍上两年之久？不过在那情况下，实在不适合去披兰嫔的罪行，因为这是把双刃剑，在惩罚兰嫔的同时，仍然沉浸在宣慧驾崩的哀痛里的皇上一定也会恼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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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裕妃娘娘跟老夫人说什么了？”

“说实话，我当时是不信的。因为就算她是地位最的妃嫔，可是兰嫔风已然压过了她，而她膝下又并无嗣，而且手段还不如兰嫔，能不能被册封为后还不一定，这些话不是等于空白话么？可是在我听到了她后来的话时，我的所有顾虑就全都消失了。

“我知她觉得寂寞，也希望自己的丈夫借着看孩顺便来看看她。那时候，皇上已经有整整两年亲近她。我只能安她。没过多久，就传来皇上要带着她和兰嫔还有惠安去别消暑的消息。

“她告诉我，她要借这次机会除去惠安太。我吓了一。但我在她的注视下又老实了。那是什么样的神？决，狠辣，霸。我从来没见过谁有这样的神，我看来她是认真的，但是对于她这样地信任自己还是有些意外。

说到这里，霍老夫人长舒了气，从窗旁缓缓转过来，看着他们。

“她跟我说，如果我帮她成一件事，那么她将来便让霍家在大胤朝中永屹不倒。让我的女儿成为太妃乃至皇后，让我们两家往后世代联姻。

理解兰嫔的意思，她容忍了那么多年，先是宣慧，后是兰嫔，也有撑不住的时候。

“那天我们没有去逛园，就在殿里呆了一下晌，裕妃是个又隐忍的人，很快恢复了心情，跟我聊起了别的。那是第一次，她亲跟我说想要怀个孩，想要看着他像惠安那样聪明可。

“那天傍晚，她忽然把我叫到里，问我，你想不想霍家这份恩世代延续下去？我当时都懵了。我是霍家的宗妇，我当然想。国公爷是跟皇上一起长大的，这份厚谊在旁人看来更加敬畏，可是正因为一起长大，国公爷也摸透了皇上的脾气。

“那日下雨。她让人在裕妃午睡的时候，将她的木屐底下偷偷了层厚厚的胰，裕妃起门的时候，就摔倒了。孩也没了。事后女官在她的木屐上了发现了胰，她暗中再一查，很快就从兰嫔手下人查到了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