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还巧的。”

钢琴的声音行云般响起，音符动，很快有风铃的声音加来，营造一空灵苍茫之。仿佛一幅宇宙星河的画卷在面前展开。陆泽觉前是墨染般的黑，可正是这黑，衬托星星愈发明亮。

陆泽偏过去看林楚楚，就在这一瞬间，她把睛睁开，纤长的睫如鸦羽。她环顾四周，一时间，观众席所有的手电筒灯光都映她睛里，仿佛盛着一汪，她一动，里的星星跟着晃。

林楚楚听到旋律响起，她觉到那熟悉的广袤之，正准备闭上好好享受音乐，忽然瞥见旁边的陆泽。

“没事，不疼。”林楚楚拿手了肩膀，痛逐渐消失。

陆泽于是很听话地闭上了。

最后一个音符缓缓落下，现场久久没有人说话。陆泽轻轻睁开了，前一片白的灯光，像星星一样。仅五分钟的歌曲，他觉仿佛过了许久，情绪随着音乐大起大落，音乐结束了，但脑海中刚刚想象的画面却愈发清晰。这首歌经过他们的重新编曲，他觉得余音绕梁也不过如此。

看见她的动作，也同样关掉了荧光照。林楚楚旁边的女生也是。

“没事吧？”陆泽问，神凌厉地看向前方。

林楚楚见陆泽呆呆的模样，拿手在他睛前晃了晃，“想什么呢？我说吧，闭上听特别有觉！”

全场想起窸窸窣窣的声音，台上的乐队仿佛也看来了他们要什么，停下来等着他们。荧光在一熄灭，半分钟后，手电筒星星的白光亮起，很快铺满整个场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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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伙很急，转过留下一句，“抱歉。”

陆泽嘴角挂了一抹浅笑，“其实我以前都是一个人来看，这次有你陪我真的很开心。”

“诶？你不是说本来孙泰要来吗？”

随着人退场，林楚楚依然沉浸在兴奋之中，“我真没想到今天他们会唱这首歌，太乎意料了！”

就在心情愈发沉重之际，音乐再度转弯，只剩下了钢琴和风铃，伴随着歌手的低浅唱，整个人都沉浸了下来，像是陷了一团棉中，又像是一个人在仰望浩瀚的宇宙。

“说起来，还多亏了你多抢了一张票，要不然我错过了今天的演，肯定会后悔死的。”

“诶，小伙，”旁边一位大叔拿手碰了碰陆泽，“人这么多，拉好你女朋友啊。”

“哦……”林楚楚没仔细想，刚听完演唱会，她的大脑还在十分兴奋的状态。

退场时人密密麻麻，有人似乎是要赶飞机，有些着急地往前冲，林楚楚一个不慎被他撞了一下，下意识地“嘶――”了一声，拿手捂着肩膀。

她拿手戳了戳他，轻声说：“把睛闭上吧。”

一时间，好像每个区域都有人在着同样的事，彼此间心照不宣。

“嗯。”陆泽，结上下了。

陆泽抿了抿嘴，又差说漏嘴，“啊，他本来想来凑个闹的，不他了，他又不喜摇。”

可就在短暂的宁静之后，音乐急转直下，加了鼓，节奏变得十分明快，台上的人依然平静地唱着，但钢琴声愈发急促，连带着整个人的情绪似乎都被抛了起来，越是急促，越是觉到一从心底蔓延来的渺小与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