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回到了观澜主星，令杜肖的表现一如往常，除了时不时看着她冷笑。

两人一个说得认真，一个听得专注，安然惊诧过后就放开了。

“我以为你不会说，”或者不能说，仲茗的答案却非他所想，小五闻言一阵错愕。

一天令杜肖将一条师门命令扔到她面前，冷笑：“好徒儿，该去活了！”

反正不是什么坏事。

安然轻笑了笑，看向仲茗，温声：“仲大人为何还不离去？”

想了想，仲茗还是问：“我想知真相。”

“这是个比较漫长的故事，你要听我慢慢讲。”

她抬，目光定且锐利：“比如大人之前去了哪里？”

争抱剑而立，上的剑气尤有残留，震慑着小五不敢上前。

“……好吧。”

灵的人都能受到，似乎有一场灾难无声无息过去了，即使有政府方面三令五申，还是有不少人偷偷回了自己原来的家乡，即使它与以前相比已经是面目全非。

安然对这个回答并不意外，也没有更多的表示，淡淡问：“那你是想得到什么呢？”

确定她说得是真心话，小五耸了耸肩，之前升起的一丝后悔转就被抛到了脑边，兴致盎然飞到她旁，拉着她又盘膝坐在叶上。

小五撇嘴，在半空翻了个，凭空而立，朝争了个鬼脸：“小气剑！”

仲茗看了那划痕片刻，她也试过，但无论使了多大的力气都没有办法在上面留下痕迹，它地不像是草木的叶，而是某新合成的材料。

仲茗起抱拳一礼，“抱歉，给大人添麻烦了，但直觉告诉我，如果离开的话我会更后悔。”

小五总算会到孩童材的一不足——容易被人小瞧。

她能歇息这一段时间肯定是令杜肖在外周旋，令杜肖虽然不忿自己隐瞒份拜他为师，骗他几十年尽心尽力为她谋划，但到底未将她的名字从徒弟名单里给踢去。

仲茗沉默下来，她凭着直觉留了下来，但要得到什么，却没有更多的提示或者想法，也许只是想多见见世面，接她十岁那年失去机会无法踏足的世界。

……

小五摸了摸下，自半空中转过，“这个呀，你之前为什么不问我？”安然知的事情他也知啊，是看不起他吗？

“宿主！”

树的叶上留下一的划痕。

比如这次她就看到了有人能凭空撕裂空间而来，这就足够了。

安然面不改，将命令展开，她并不意外会有任务，天意识所化的空间内，九阶大能几乎死绝，八阶者也死了好几个，势力重新洗牌是必然的，哪怕他们还有外患没有彻底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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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五从叶上下来，直奔安然，但在半途被争截住了，手腕一转，将他往来时的方向扔回去。

那天除了令杜肖与她有师徒因果，冥冥之中认了她，除此外，其他人都不知她是谁，免了她一场麻烦，不必立刻离开星际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