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面地约在曦光影视办公大楼下面的咖啡厅，战棠果然又迟到了。

程思思看看时间，知她应该快到了，于是先帮她上一杯不加糖只加的黑咖。

“哦……”程思思本来还想多待一会儿。可是季文已经开赶她走了，虽然怎么看怎么像是心非。

他不是闷吗，整天说一一的，那就让他闷着吧。

推门去的时候，季文正面疲惫地躺在那里。睁看到来人是她，漆黑的目光一片沉静，好像一幽的古井。

程思思抿着嘴看他一，低下没说话。

程思思愣了一下，很快想明白怎么回事，顿时忍不住想笑。

程思思看得一阵揪心。

咖啡端过来的时候，战棠正好赶到。

程思思满脸担心地看着他，“季老师，您怎么样？难受吗？”

这次签下程思思这个新人，她也是抱着诸多希望的。毕竟手下艺人混好了，经纪人脸上才有光，而且能拿到更多的钱。

战棠端坐一会儿，终于撑不住笑了，伸右手：

“那些才艺都不重要。”程思思看着她，微笑，“重要的是，我会变成你的摇钱树，这就够了。”

战棠手下原本已经有两个男艺人，都属于三线小演员，在演艺圈里混得不红但也不差的那。

原本打算给季文熬冰糖雪梨盅的，但是现在她改变主意了。

她本想问候几句，可是看到季文苍白的脸，还有他手背上那些扎得泛青的针，顿时底真的一酸，一句话都说不来。

小陈看她一，默默站起去了。

程思思没再说话，只是低着抿着嘴，盯着季文那扎满淤青的手背，不时抬手抹着泪，想哭又不敢哭来。

季文知她说的什么意思，默了一会儿，：“别哭了，又不是什么大病。打几天滴就好了。”

她知季文是闷的格，但没想到他会闷成这样。

刚才那些泪和关心，怕不是都假的吧？

回到病房坐下，桌上有果刀，她将雪梨细细地削，然后切下一块果，递给季文。

站在病房外面，她调整一下呼，然后眨眨睛，努力酝酿一担忧和伤心的情绪。希望季文看到她这么为他担心，能对她的印象好一。

季文皱起眉，又忍不住一阵咳嗽。

接连又咳嗽几声，季文淡淡：“还知来看看我啊？”

随便和小陈瞎扯几句，程思思挂掉电话。看着刚去果店买的一提兜雪梨，忽然间觉神清气。

一个星期未见，她好像又瘦了一些，小脸掌大，哭起来楚楚可怜的，也不知是演戏还是真的。

“季老师……”程思思挤一丝笑，走到病床边坐下。

战棠略微一怔，又忍不住开始拿乔，“既然你想跟着我，那也不是不行。不过你总得自我介绍一下吧，让我看看你的长？”

说完她便提上自己的包，脚步轻轻走了去，还很贴地将门关上。

“你又不知沈会突降寒，怎么提醒我？不用自责了，又不怪你。”

程思思朝她扬眉，“成吗？”

程思思看到桌上有杯，只是有些凉，于是她又兑上一些的，温度刚刚好。

她心念一转，站起：“那好吧，我先走了。季老师，您好好休息。”

程思思幽怨地看着他，嗫嚅：“我怕您不想见我，来了惹您生气。”

“给我倒杯。”季文忍着咳嗽，有难受。

“季老师，是我不好……我应该早提醒你的，让你穿厚，就不会冻着了。”

她依旧很敷衍地跟程思思说声抱歉，然后往沙发里一坐，翘起开始打量货一般，上上下下地打量程思思。

季文躺在那里，微微抬，面十分苍白虚弱。他右手背上挂着滴，左手时不时收握成拳，抵在嘴边剧烈地咳嗽着，好像要把肺都咳来一样。

玻璃，能看到小陈正守在床边。

刚才在医院里，季文让她走，八成只是虚假的客气。没想到她竟然真的走了，现在估计正在那里生闷气呢。

“……小丫能啊。”战棠啧啧两声，打量着她。

算了，勾引就勾引吧，他认了。

☆、022小丫能啊

自我觉情绪到位了，程思思这才轻轻敲一下门。

反正闷坏的又不是她。

将季文扶起来，看着他喝完，她又重新倒满，放到一边凉着。

“问你话呢。”战棠有些不耐烦，“除了会唱歌，还有没有其它才艺？”

而且周继军办事效率依旧像前世那样，曦光影视的经纪人已经找过来了，要和她洽谈签约事项。

虽然肺炎没什么大不了的，挂几天消炎针就好了。但是看季文咳得难受，她也难受的。

程思思笑而不语，她知战棠早已经把她的资料背景都打听清楚了，从小到大，从里到外。不然也不会愿意来签她。

看着那扇关好的门，季文放下书，看看时间。某些人从门到离开，前后不超过十分钟。

也不等季文答话，她便拿起一个梨，走到外面房去洗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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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你和周总有什么情，又是什么来，他发话让我签下你，那我只能照办。”战棠装模作样的，开始给新人耍下威，“不过我手上已经有两个艺人，每天都很忙，再兼顾第三个，难度大。你先把你的情况说一下吧，我听听看，实在不行，我再给你安排到别的手有空闲的经纪人手里。”

刚准备敲门去，她又忽然想起来，一路来得匆忙，竟然什么都没带。于是又快速跑下楼，去医院对面买了一个果篮回来。

这一世，来找她签约的经纪人依旧是战棠，一个短发微胖、起事来风风火火的女斗士。

季文吃完一块梨，觉心情好了许多。他向后靠在枕上，摸本书，也不抬地淡淡：“行了，我这儿没什么事，你回去吧。”

“季老师，你再吃块梨吧？”程思思买的果篮里边有雪梨，有清咳肺的功效，她特意挑的。

季文瞧着她那委屈拉的小模样，心底忍不住塌了一块儿。

“不用安排了，你就好。”程思思并不在意，她早就习惯了战棠那些威利诱、装腔作势的油手段。

左右不过是个肺炎而已，谁还不会咳嗽几声啊。

于是在季文住院那几天，程思思再没去看过他。

季文咳了一会儿，慢慢缓和过来，淡淡：“没事，不要。”

程思思在回家的路上，接到小陈的电话。问她都跟季文说什么了？为什么她走了以后，季老师就沉着个脸，不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