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楼换好衣服走来，见于菟正站在镜前面发呆。

打开开关换气，直到闻不到那抹气息，才终于抬脚走过去，但很快，他就发现，自己换气这个举动简直就是无用功。

于菟迅速回，抬朝镜里的人看去，越过自己的，竟然还能看到迟楼的脸，他就站在后。

里面刚刚有人洗过澡，空气中还弥漫着气，若有似无地飘着于菟上的气息。

平时柔的发应该刚开，蓬松地搭在肩膀上，看上去整个人都茸茸的，显得格外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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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不休。

要是之前洗好，就不会这样了。

说完转

“你拉着我的衣服，我怎么让你？”

迟楼视线一扫，想到刚才她就站在这儿，眉心皱了起来，绷着。

她本来正在梳，看到前这一幕，吓得迅速收回视线，脸上一层一层翻红，那画面却在脑海中一直挥之不去。

她只有在杂志和电视上看过男生不穿上衣的模样，偶尔路过篮球场的时候，会撞见有同学拉起球服汗。

他的目光幽暗，尖轻轻了一下腮帮，语气听上去却十分轻松。

于菟对他的影响甚至比想象中还要中。

见她上就要缩成一个鹌鹑，迟楼才终于后退半步，睁开时，底几分幽暗的光，眸微转，很快又归于清明。

说完，瞪着迟楼抵在墙上的手臂，想要从下面钻过去。

“把发。”

于菟小心翼翼地看着他。

“啊，这件衣服，上次我没找到，洗过了吗？”

见她躲卧室，迟楼才低瞥了一被小手抓褶皱的衣摆，抬手轻轻抚了一下，转走卫生间。

但迟楼的材，比她以前见过的都要好。

低着匆匆：“你不是要用卫生间吗？快去吧，我、我先去换衣服了。”

腰上斜斜地系着巾，漂亮的人鱼线，一直向下延伸着。

“不脏。”

于菟匆匆换好衣服，直到把发了，迟楼才终于来。

心里十分懊悔。

她张地缩着脖不敢动，开：“不是……”

于菟了，一溜烟跑了。

她心得扑通扑通的，却突然发现迟楼上的一份有熟。

大的材明显比她大一号，像是将人包裹在其中。

只要想起这，迟楼全的细胞都在发狂喜的战栗。

若是于菟此时抬，肯定会看到他底汹涌的占有，呼啸着快要突破重围。

于菟连忙将手上的衣服丢开。

“你能穿，我就不能穿？”

一下，我要去换衣服了。”

“不是说要去学校的吗？还愣在这儿。”

“走吧，你要迟到了。”

上次过来的时候，她明明里里外外都找了一遍，就是想要把这件衣服洗净，怎么就没找到？

“可是我穿过了……”

听到语气中不自觉的颤抖，迟楼微微僵，差没站稳。

带着几分揶揄。

迟楼却并不在意，缓缓弯腰，将下搁在她的，闭着睛。

他站在黑暗中窥觑了半年多的宝贝，此时就在同一个屋檐下，完全信赖地对她敞开一切。

对方终于动了动，侧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