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一个父亲的选择。”

“洛塔。”

卡尔洛塔也没抬，看着自己手中的乐谱随意地了：“反正你记得我是一个随的人，哪怕你杀人我也是帮你毁尸灭迹的那个。”

“嗯？”

不过虽然德兰嘀嘀咕咕地有些抱怨，但是手依旧平稳地在帽上动作着，一双糙的大手拿着针线的样并不显得可笑，反而多了些许小心翼翼的味。卡尔洛塔看着这一幕抿了抿嘴，也没提门的事情，直接在珂赛特的招待下坐了下来：“德兰先生。”

“嗯。”

不过，当老师来尊敬么？

卡尔洛塔苦笑一声，睛扫过乐谱上的一个又一个符号。来了个吉莉夫人——可惜她的话语完全不能打动她，但是把这个人换成了克里斯汀呢？她还有这样的决心么？

最后的尊严……

嗯，这个确实，不过毕竟是节日，绿绿一也没什么。

“要好看有什么用，耐穿牢固才是。过了明天我才不信珂赛特还会带上这帽，说不定还嫌弃太绿绿了。”

“卡尔洛塔小。”

“那看来还是需要德兰先生您的手才能让这已经足够漂亮的帽锦上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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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太过了洛塔。”

想了一会儿卡尔洛塔最后还是选择了下楼。圣喀德琳节快到了，教会学校也给姑娘们放了假，这问题她宁可和隔的珂赛特谈谈也不想找福尔斯。女孩的心事，要什么男人。

“……”

“那么，女儿对父亲这样的心情，又会是什么态度呢？”

嚯？

“但是您把珂赛特教育地很好。”

“什么决定？”

克里斯汀的思考一直维持到正式公演的前一天，这个难得的休息日她依旧选择了在卡尔洛塔的小公寓中度过。

卡尔洛塔顺把话题带了过去，面前这位中年男人对这或者灵异或者犯罪的事情总是有着过于锐的嗅觉。可惜德兰直接开把珂赛特绑在了厨房里面，自己则是转对着卡尔洛塔笑得有些冷漠：“我只想要把她养大，把她嫁去，让她过上幸福的生活。”

她现在主要的任务是陪着克里斯汀——自从她在墓地过去之后除非是排演几乎都是沉默着，仿佛一个人在思考着什么一样让人难以接近。不过这个对于卡尔洛塔而言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克里斯汀并没有拒绝她的陪伴，那么自己只要安静地坐着不发任何声音就行了。

克里斯汀组织了一下语言，对上卡尔洛塔定的双眸也没有改变自己的决断：“如果他有所悔过，你可以不原谅他，但是请你给他最后的尊严。”

“可是在我看来，如果父亲不是为了我，绝对不会这么狼狈地退场。”

“你想明白了？”

卡尔洛塔戏谑地看了一珂赛特，她对圣喀德琳节倒是没什么特别的想法，不过小姑娘喜也是很正常的。带着漂亮华丽的帽去参加舞会，去园玩耍，都是十分幸福的事情。

卡尔洛塔看了一拉乌尔的计划，也不知是称赞还是翻白了。不过在看到拉乌尔还在剧院里拉了一群警察最后检查的时候还被魅影调戏了一把的份上，卡尔洛塔决定对此睁一只闭一只。

“所以您愿意为她赴汤蹈火，那么她会么。”

克里斯汀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心中却更加轻快了：“不过也正是因为你一直这样，才让我一都没有压力地活下来。”

能够来看这一场剧目的人都不是什么普通人，用卡尔洛塔的话来说“这场剧目可是要拼着自己可能被杀死的勇气”来演，那么也必然要用着“自生命可能会遇到威胁”的勇敢来观赏。

“一切本来就不是你的错，也不是你导致的，没有那个必要把这些沉重的负担放在你上。”

“谁知呢，这个小麻烦……”

撇了一下嘴，德兰伸手把最后一朵固定在了帽上才松了气：“虽然我不知您的家是什么样的，但是在我们家，我认为我一直都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

等到卡尔洛塔清醒过来自己了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二楼的楼梯，往前走两步就是现在被福尔斯租下的那一间公寓。至于对方在不在家这一卡尔洛塔最清楚不过了。这位大侦探就算能说再好的法语，那也是英国人，窝在房间里面简直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如果，我是说万一。”

夏尼夫人的宴会将黎人民剧院的传闻宣扬来。

隔的父女俩也正好在家，德兰正疼地考虑把珂赛特已经够的黄帽上再加上一两朵玫瑰，珂赛特则是抿着嘴一脸严肃，手上却贴了好几块胶布。

卡尔洛塔合上乐谱，看着克里斯汀的表情十分柔和：“那是为了拯救女儿的选择娜娜，老师并不善于言辞，这就是属于他对唯一女儿的。”

德兰没有答话，睛倒是抬了一下看了一跑到厨房去拿小甜饼的珂赛特，然后又睨了卡尔洛塔一算是默认。

“不，并不是，如果我合格的话，那么珂赛特也不应该这样，她应该穿着更好看的衣服去舞会，去社，而不是为了一帽就能烦恼整个晚上。不过她对我的态度我也不是很在意，我只要她幸福就好了。”

卡尔洛塔伸手了太，却也不想继续这个死胡同下去，没等德兰开直接就说了：“我想，赴汤蹈火不至于，但是她还是会尽自己的力量帮助您，对么？”

“啧。”

“我知。洛塔，我曾经把魅影当成老师来尊敬，而现在却又要把他当罪犯来对待，这让我觉很不好受。但是，这是我最后的决定。”

珂赛特的声音很是委屈，刚想继续说下去就听到了老父亲的哼声：“为了折腾这帽的，还能怎么样？”

“为父亲，是不是会为了女儿任何事情呢？”

克里斯汀说完这句话之后便离开了小公寓，看着她离去的方向卡尔洛塔轻轻笑了笑，重新打开了放在自己桌上的那一份乐谱。

“这是怎么了？”

是的，她从德兰的脸上看到了这个答案，也从珂赛特喋喋不

然而在黎，从来不缺少那对自己生命无所谓的无聊人士，一场能够让他们提起兴趣的歌剧绝对能够让他们无聊的人生变得兴奋起来。当然，拉乌尔同样扎下了“这一场歌剧可能并不能演完”的预防针，免得有人还要退票。

“……”

“请您别这么说，您能长命百岁的。”

“恕我直言卡尔洛塔小，你们剧院最近惹上了一个难题不错，但是从我这个快要死了的老上想要得到什么答案也同样是一件很可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