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关心他这个亲生妹妹的。

太后看得分明，惊吓之余赶站起：“孽障

姝菡笑摇：“谈不上冲撞，就是小孩闹脾气，不打。我斗胆惊动太后娘娘，只因大阿哥一个人御，恐他生了意外，可我一个庶母，又不便面斥责毓庆的下人，便请了她老人家论断。”

四平方才来报的，不止大阿哥纵的事，连着大阿哥那番要数菡不得好死的混账话都一字不漏说了。但此时，姝菡没有主动提起，太后自然不会给亲孙儿找麻烦。

姝菡知太后历来骄纵大阿哥，但没想到把他养这么一副不辨是非唯我独尊的脾。

姝菡闻言板了脸：“放肆。你就是这样和你的庶母讲话的？来人，将大阿哥边伺候的人给我带过来，我要仔细问话，看看到底是哪个如此大胆，把个好好的皇教唆的如此无礼。”

“既这样，就劳烦成主跟老走一趟吧。”“大阿哥也上辇吧，你皇祖母正在慈宁等着呢。”

大阿哥见太后没有理会他对姝菡的指责，心里着急，只得辩：“孙儿也是一时情急。您不知，孙儿听说，大格格在永寿里日夜受成妃的搓磨，孙儿也是因为心疼妹妹，才急着纵去找她理论。求您去永寿救救大格格吧，她也是您嫡亲的长孙女，我的亲妹妹啊。”

“你就如何？”

想到这里，太后便故意把话题倒向大阿哥纵一事，只字不提大阿哥言不逊一节：“你不顾危险独自纵还有理了不成？幸亏成妃来报，才不至于酿成大祸，你可是皇祖母的命，要是万一你了危险，可让皇祖母怎么活？”

“哼，你就是心里有鬼。”

不等太后反应，便挣脱后安抚他的双手，起往着姝菡所在的方向扑去，中还念念有词：“你个谗言魅主的贱妇，我杀了你，我杀了你。”

“大格格她，她好吗？”

“大阿哥为何这么问？”

姝菡见太后抬看过来，规规矩矩行了个礼：“给太后娘娘请安，臣妾不孝，因途遇大阿哥独自纵，恐有意外，只得惊扰了您。”

“我听说，大格格如今在你永寿中，可有此事？”

“来人，将大阿哥边伺候的人都给我拿了来，就在咱们院里，给我挨个责问发落。”

大阿哥是个念旧情的孩，万一念在他生母的情分上，被那些刁恶意带歪了去，可真消受不起。

“这是怎么了？”太后搂着一门就扑过来哭哭啼啼的大阿哥，心疼抚摸着他的背。

福公公只装聋作哑，欺姝菡历来慈和，铃儿上前却被姝菡一个颜制住。

“大阿哥这是在质疑我？”

这句话，终于戳中了太后的心事。大阿哥边的人，多为皇帝安排，但也有几个，是皇后此前留下照顾他起居的旧人。

纵是知，惩戒了大阿哥边的人，定会让成妃得意，还是不能为了脸上好看而姑息养。

四平领命而去，大阿哥却丝毫不觉得气弱：“你以为皇祖母会替你撑腰？皇祖母历来疼我，才不会听你告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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姝菡平下心，不被个六岁的小娃娃牵着鼻走，遂说了声：“好，既然大阿哥心里怀疑，何不与我同去永寿，你一看便知。”

太后闻言，脸上隐约有不快。大格格的命格她找人看过，是克亲长的祸星，此事没有向任何人声张，但她终归不希望大阿哥和大格格过于亲近，只斥责他：“浑说。大格格在永寿里被照顾得十分妥帖，连你皇阿玛都说，大格格如今被你成母妃养得极好。”

过了半晌，慈宁里的福公公亲自过来，还带着太后的车辇。

姝菡听他一副颐指气使上位者的气，心里有些不悦。“不错，确是如此。”

大阿哥似乎不敢置信，抬看向脸沉的皇祖母：“皇祖母？您是不疼福元了吗？您怎么能听那个恶妇的话伤了孙儿中的义？”

姝菡朝着四平吩咐：“去慈宁一趟，去禀了太后，就说大阿哥一个人在靶场纵，边没有半个伺候的人，再将他方才的话原原本本告诉给太后知。”

大阿哥没有畏缩，反而更嚣张起来：“你敢？我是嫡长，将来要承了大统的，你现在敢动我的人，我定让你不得好死。”

姝菡也忙在一旁解释：“太后娘娘明鉴，大格格自来我中，便不曾有任何不逾，下她除了日常的滋养药，便再不需用药养着。大阿哥误会臣妾良多，恐是有人在他边了谗言。”

铃儿和阿蘅上前扶着姝菡下辇，大阿哥也翻从上下来。

002

“等我将来定然让你住最破的殿，不给你饭吃，还让人天天用鞭字打你。”

姝菡见太后不想应声，又再接再厉：“大阿哥念着骨亲情，最是心良善，他忧心大格格，想和亲生额娘、妹妹亲近，原本不是坏事。可是大阿哥不是普通官宦人家的嗣，他的一言一行，日后都会成为万民表率。下大阿哥边明显有佞幸造谣生事的小人，污蔑了臣妾是小，引了大阿哥走邪途可是国之大难……”

说到底，大阿哥侮辱庶母是不敬，反咬一更落下乘。太后想着，着往日姝菡和的，今日就让她吃个哑亏，她也得生受着。

“皇祖母，孙儿受了欺负，您要给孙儿主啊。”

“请成主安，请大阿哥安。老听说，大阿哥御，冲撞了成主您，太后特命老过来看看。”

一旁的四平疾手快，及时挡在姝菡前，众人还未看分明，他就已经从大阿哥手中夺下一柄短刃。

姝菡浑不在意，跟在太后的辇驾后，一行人浩浩往慈宁而去。

“大阿哥在唤我？了何事？”

大阿哥没想到姝菡会反问，气得两颊鼓鼓：“是我在问你在先。”复又恶狠狠地盯着她：“定是你对大格格不好，所以才不敢答话，对不对？”

大阿哥闻言，反倒有一瞬犹豫。

大阿哥见撑腰的人来了，便依言踩着小内监的背上了辇。将将坐稳，便朝着姝菡沉呵斥：“等会儿定要你好看。”

“我才不会去你那里，你给我记住，你要是胆敢对大格格不好，我就，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