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意的黑眸却愈发沉冷，“你应该知我的底线。”

“有风来……驱散了风中的香……而我……假装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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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生母临终前给他取的字，这世上知的人寥寥，甚至就连夏文和夏盈都不知，夏意的字是“言之”。

“爹爹，小心。”

“不曾死去……”

门外，妹妹的中在哼着歌。

“不知何时，你已经变成了这样。”

“我最近似乎是人老了，总是会想起过去的事。”爹爹端起茶杯送到边，“我还记得，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才七八岁的样——还只是个娃娃。算起来，你那时候其实也比她大不了几岁。”

“言之，我给你的礼，可还合你心意？”

爹爹用神示意妹妹，于是妹妹知趣地下去了。一时间，屋里只剩下了夏意和爹爹，还有夏意后躺在床上的夏怜。

爹爹在妹妹的搀扶下坐了下来，又转而望向夏意，“言之，你也坐罢。”

“是啊，那都已经是十三年前的事了。那年我也才十七岁。”爹爹闭上，想起旧日的岁月，突然浮现了一丝温柔的笑意，就好像回到了十七岁那一年。

“她在船上总是动，结果差一掉里，是我将她拉上来的。后来，她就说我是她的救命恩人。她说——”爹爹说到这里，突然睁开了双，“她说，从此以后，我欠她一件事，她也欠我一件事。当然，我知因为一顿饭而欠一个小姑娘人情也许不太划算，可是那时候，我真心觉得她很有趣。”

她伸手，接住了一片雪。

雪转瞬化在她手心中。只留下了一滴珠，带着微凉的。

“再后来……我们再一次相见，

“爹爹说……减轻一个人痛苦的最好方式……就是……”妹妹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就是……睁睁看着别人，去承受你曾经经历的痛苦。”

这是两个人在心底对彼此说的话。是同一句话。

“我记得很清楚，那是在一个夏天，我们是在一个船上认识的。那时她还只是个小丫，调得很，偷偷上了船。她说要带我回家去吃好吃的——你说，她那时候多可。”

妹妹的歌声飘散在夜空中。一明月照在她的俏脸上。她的底亮晶晶的，不知是雪落了睛，还是泪在眶中打转。

而立之年，却拄着一拐杖，似乎是脚不便的样。

夏意沉默不言。他的目光落在爹爹鬓角的白发上。

“那时我们也并不相识。”

这觉……多么妙啊。

夏意静静地听着，并不言声。这并非是他第一次听他讲述这个故事，却是第一次在这样的情景之下。

屋内，夏意和爹爹相对而坐。

夏意却没有落座，只是静静地看着前这个男人。他不到三十岁，双鬓间却已经隐约现了白发。他的神也是苍老的，比一个饱经风霜的老人还要苍老。

爹爹还说……当你看着其他人也走着你曾经的路，也经受着你曾经痛苦的时候，你的痛苦，就好像被人分担了一样。

言之是夏意的字。

爹爹为夏意倒了一杯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无碍。”

“是又如何，我就是要挑战你的底线。”爹爹淡淡笑着，“你知，我早就……已经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