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之说：“能和您孙女婿聊几句呀，连扶意都说，有时候我脑转得快，能想到他们想不到的事，延仕也佩服我。”

“去南方的路上，要保重。”老太太叮嘱，“你们年轻孩，指不定就有了呢。”

韵之不屑地说：“平理这，一阵度过去了，还能持两年？”

相比之下，扶意每日在书院教一个女娃娃念书，显得平淡而微不足，可她十分满足且安逸。

此时香橼来上菜，放下后得直摸耳朵。

韵之：“大说，她没想到扶意会这么，但又不觉得意外，的确是扶意的情。一直以来，想着如何从皇室推广至民间，只以为从下而上太耗费时间，殊不知自上而下且要等待时机，这一等，也不知猴年月，可能耗费更多的时间。这件事，扶意没有事先与她商量，似乎就是为了让大自己想到这一，而扶意想从民间开始推广，成与不成代价都小，不论如何，哪怕大齐多一个能念书明事理的女，也是好的。”

韵之微微脸红，笑着把脸埋在祖母肩：“我知，您别担心。”

扶意心里为自己骄傲，可总觉得哪儿不对劲。

老太太说：“对了，东街夜市，平理要带姑娘们去逛，你也一起去吧。”

然而，纪州这边，双双学数日后，再没有别家送来女孩求学或询问。

祝镕终日奔波在军营，新式火炮的研制重新有了眉目，那些被损毁的图纸正逐步恢复，每晚回家对扶意说起，都是神采飞扬，让扶意也跟着激动。

老太太说：“扶意在纪州教女娃娃念书的事，你好生向涵之禀告了吗？”

老太太很是欣：“她们自然有默契，就算行事不同，心意也是相通的。”

韵之忙摇：“延仕要带我去，我才不和他们混一堆儿。”

韵之听得很认真，更像是在用心记下来。

老太太笑：“那会儿两国通商，东西往来频繁，也不怪你没见过。”

扶意心里那一丝不对劲的觉分明得到了安抚，还是心非地嘴：“哪儿学来的话，听得我疙瘩掉一地。”

第601章秦不能去了

韵之正经回答：“已经禀告了，自然大她也早就得到了消息。”

香橼：“这是北国商队卖的，他们不是要回去了吗，走前那一天，好些东西都便宜卖了，我和翠珠又去逛了逛，唯独这熊掌还是贵得没人敢买，我们想着给姑爷补补，回来和厨房的妈妈一商量，就去买了。”

韵之问：“那后来为什么不通商了呢，他们和我们打起来了吗？”

这日韵之收到扶意捎来的东西，稀奇地拿回家里来显摆，老太太瞥了，不屑地说：“我在你这么大的时候，就见惯了。”

老太太笑：“那要看为了什么，我就看他能成事，总之你见了平理，不要没轻没重地玩笑，回他跟你恼了，可没人劝架。”

祝镕说：“回纪州前，我就想到，你不会让自己寂寞，不会浪费这两年光。”

老太太心里明白，孙女婿多半是哄着媳妇，但愿十几二十年后，这孩还能像现在这般简单净的心境，一辈被丈夫着。

转，日到了月末，京城东街的夜市已初规模。

韵之撒：“您也帮着祝平理，敢情他讨个媳妇，全家都要围着转呐？扶意什么时候回来嘛，她不在家，都没人帮我说话了。”

好在祝镕脑转得更快，立时满情地说：“话虽如此，可不能真的不担心你，我还是日夜不安，为了自己不能陪伴你，不能为你分忧而自责。”

祝镕皱眉：“世家贵族里，的确有人吃这东西，但我家老太太说太作孽，因此我们家从不门

韵之一脸坏笑：“祝平理该偷着乐了吧。”

老太太嗔：“延仕都说你了，还不是你的不是？”

老太太颔首：“当是如此。”

只有双双邻家男娃的爹娘们，想借此机会把孩送博闻书院，但下扶意他爹还不收孩，扶意说可以让男孩儿女孩儿一念书由她来教，人家又不乐意。

韵之说：“您可一辈没去过北地，怎么能见过呢。”

这日难得一起用晚饭，提起彼此的近况，扶意说：“一面教双双，一面自己也念书，我才多大呢，纵然在外小有名气，自知尚有许多不足，也就敢在孩面前为师罢了。这一年多在京城、纪州和赞西边境辗转，经历了生死离别、家国动，终于能静下心来念书，我还嫌时辰不够用，怎么会寂寞？”

让扶意兴的是，双双乖巧听话，只在两天想找爹娘，再后来便完全信赖她，每日乖乖认字背诗，下了课就趴在师兄弟们的学堂窗外，早已是整个书院的儿。

扶意好奇地问：“这是什么，这么大块也不切一切？”

香橼应：“是熊掌，别看个大，炖得烂烂的了，在火上咕嘟一整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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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叮嘱：“你和延仕好好的，别去闹平理，他如今正经念书，考学大有步，你三婶婶满心盼着两年后他能大小登科都齐全了。”

老太太说：“没正经开战，总是要打不打的，我也说不清楚，那时候胜亲王被派去纪州，其实就是为了压制北方，当然朝廷里还有其他说法。”

总觉得有什么古怪，又回看了几，但再也没见人来。

而这日祝镕回家晚，扶意没等到丈夫就睡着了，隔天一早一个回军营，一个去书院正式开始给双双上课，没再提起来后，扶意也忘了。

扶意惊讶不已：“你们从哪儿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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韵之愤愤然说：“那家伙鬼鬼的，他如今都不跟我吵了，直接找您孙女婿告状，我前日还被延仕责备了。嫁给她那么久，除了先帝动那会儿，他从没说过我不是，气死我了。”

祖母不禁嗔：“你过去可不听这些事，这是怎么了？”

老太太笑：“我听慧儿说，她秦也去，跟她们一块儿去。”

好在扶意看得开，这本就是你情我愿的事，就算是他爹，也不见得天下学都愿意投在博闻书院门下，更何况她一个不被世认可的女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