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箜，雁声世，你们俩说什么呢，竟这么兴？”

凤凰儿在一旁落座，笑：“我以为今日世会和盛一起来的。”

凤凰儿打趣：“世行事真是不留手，难怪那么多的姑娘都堵不住你。”

沈淑秀又一次掀开了被：“伺候我洗漱更衣。”

瓶儿摇了摇：“恕婢无能。”

凤凰儿：“长孙殿下上肩负了太多人的期盼，我都替他累得慌。”

说罢两人一起笑了起来。

早知……

“继后难为，如若膝下没有皇，便难以在中立足；可有了皇，情况更加复杂。

“世——”凤凰儿抚额：“你这样会没朋友的！”

她替沈淑秀穿好鞋，扶着她去了净房。

“还不是因为他！”

想归想，主的吩咐还是不得不执行。

如若不是姑姑了继后，我父亲恐怕早就挂冠而去了。”

“所以你就好好替他分担这份劳累吧！”

韩雁声噗哧笑：“可我不仅和你成了朋友，同离亭世也颇有情。”

瓶儿见她瘦得都快脱相了，心疼极了：“姑娘，您还是好生歇着吧。”

韩雁声端起茶抿了一：“其实我也觉得奇怪，姑娘可以说是我见过的人当中最狡猾的之一。

她当然不会怀疑韩雁声的本事，单纯就是想探一探他和盛的关系到哪一步了。

慕悦儿边说边把袁谟拽了来，后竟还跟着苻溱微和赵重华。

韩雁声笑着摇摇：“姑娘太过自谦了。”

相对而言，长孙殿下虽然也是个非常聪明的人，却比你老实很多。

“我不会再傻事了，你快替我洗漱梳妆，我要去给祖父请安。”

她本以为最先到的人会是苻溱微，没想到第一个抵达左家田庄的人会是韩雁声。

凤凰儿眨了眨睛：“世如何得知我三月时去过燕国？”

“其实……”凤凰儿放下手，看着韩雁声：“我有些事情想问你，却一直没有寻到机会。”

韩雁声：“这倒未必。想要全面了解一个人，同他当面谈固然来得直接，却未见得真实。”

有些话她真是不敢说。

一大早左未曦便去安排琐事，凤凰儿则准备迎接好朋友们。

瓶儿见她又恢复了平静，忙：“她是个不太安分的姑娘，很小的时候便开始学生意，如今在京里也经营着几家店铺。”

※※※※

玦儿也一样，虽然也是个聪明的孩，但又哪里是心思沉的二皇的对手？

凤凰儿笑得更开心了：“世这番话，小女是否可以这样理解，相比于长孙殿下，世更相信我的话。”

韩雁声挑了挑眉：“那姑娘不妨同我说一说，三月的时候你是如何说动离亭世，让他心甘情愿带你一起去燕国的？”

“姑娘，不就是一家酒楼，您怎的……”

“啊？”瓶儿彻底愣住了。

可不争，并不代表不需要抉择。”

韩雁声笑：“长孙殿下。”

沈淑秀拢了拢上的棉被：“我没事，你方才说的都是盛四爷的情况，那盛迎岚呢，她的情况你打听了么。”

韩雁声摆摆手：“那些事就不提了，我只是想告诉你，韩家人从不喜权，更不留恋权势。

原来雁声世竟是个本不计较妻的人！

正厅门突然探了半个大脑袋。

这时候姑娘去找老太爷，究竟想要甚？！

沈淑秀嗤笑：“的确是不安分！你可打听到她平日和什么人走得比较近？”

瓶儿赶蹲下来准备替她把绣鞋上：“婢不知。”

凤凰儿大呼冤枉：“世一定是误会了，我真是个老实人，哪里谈得上狡猾。”

三日后，左家田庄。

姑姑生单纯，能在后安稳度日，靠的都是圣上看重韩家。

言下之意就是这件事并非盛迎岚告诉他的。

韩雁声接过茶笑：“六姑娘不用这般客气，大家都是老熟人了。”

“好吧，那世想聊什么呢？”

凤凰儿笑：“世太看得起我了，女孩家见识终究有限，说来的话不被人取笑便是最好。”

而且待会儿他就到了，你不如留着话与他说岂不更好。”

“世是三皇的嫡亲表兄，说是不该和我们走得太近的。”

圣上已经把自家姑娘赏给二皇侍妾了，无论雁声世娶哪家的姑娘为妻，都和自家姑娘没有分毫关系。

韩雁声突然笑了起来：“司徒箜，别用这样的语气，长孙殿下并非我们无奈之下被迫的选择。

我们都是因为看好他这个人，才这样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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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句不好听的话，因为姑娘一直在“闯祸”，老太爷早就把她放弃了。

时间十几年，她连罗妃都斗不过。

所以不于本心也好，于现实也罢，家父从来就没有想过要让姑姑和玦儿去争那个位置。

韩雁声何等聪明，浅笑：“迎岚是个最守信用的人。”

韩雁声：“我倒是想去接了她再来，可她说今日胭脂铺那边还有些事情要理，所以我只好一个人先来了。

可我却偏偏愿意相信你的话。”

韩雁声：“其实我并没有派人去查姑娘的去向，之所以知你随离亭世去了燕国，是从你们二人的言行举止和神态中猜来的。”

沈淑秀嗤笑：“你以为我要去甚？”

凤凰儿：“我听闻是燕国端康帝……”

不过，来得早也有早的好。每次与姑娘聊天，在下都会大有收获，想来今日也不会例外。”

☆、第一百七十八章聚贤会（中）

凤凰儿轻声叹：“所以韩相和你替皇后娘娘和三殿下选择了长孙殿下。”

凤凰儿也笑：“殿下的事情还有什么是世不知晓的么？

瓶儿见她一会儿咬牙，一会儿笑，一会儿愤怒，一会儿迷茫，不由得有些害怕。

“既是朋友，不妨直言。”

凤凰儿笑：“悦儿今日怎的起得这么早？”

姑娘要是再这么折腾下去，还不知要吃多少苦。

韩雁声：“司徒箜，想来你也听说过，在我曾祖父之前，韩家人从未仕。”

不想争，不愿想，可偏偏情势着人去争，去想。

“是，韩相是我听说过的最不喜权，最不迷恋权势的官员。”

你也一样，长孙殿下也并非你不得不接受的夫婿人选。

左未曦和凤凰儿前一日便住了来。

凤凰儿一面招

凤凰儿把他迎正厅，又亲自给他沏了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