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五少爷。”红翡规规矩矩地坐了下来。

司徒篌嘟囔：“还皇长孙呢，说话不算话……”

“哎……司徒箜你……”司徒篌望着也不回的，用力咬了咬牙。

这名丫鬟虽然比两年前长大了一些，但他还是一便认她是屋里的丫鬟红翡。

司徒篌瞪了她一：“你还笑得来！是不是他去年就没给你放？”

司徒篌常年不在京城，府里也没有他的小厮，此次回京只带了几名亲兵。

司徒篌指了指旁的椅：“坐。”

“放了，比前年放的更多更漂亮。”凤凰儿笑得眉弯弯。

红翡跑得很快，不一会儿就在司徒篌前停了下来，气吁吁：“五少爷，我们姑娘说您有什么不明白的事儿只问婢。”

司徒篌：“你们姑娘边那么多的丫鬟，怎的就挑中你了？”

“真的？”司徒篌有些不信。

司徒篌一翻：“司徒箜，你什么时候改叫爹了？”

凤凰儿懒得回答这问题，拢了拢上的斗篷：“我得赶回去捂着了，明儿还得去参加宴，万一冻病了又麻烦。”

“不信你就去问笑笑。”

红翡赶打着灯笼在前面引路，两人很快便回到了司徒篌的书房。

今晚成国公府中张灯结彩，司徒篌那张臭脸被凤凰儿看得清清楚楚。

“姑娘说她边的丫鬟，只有桃和婢同五少爷相熟。

红翡伺候了凤凰儿好几年，早已经是个事情相当利索的丫鬟。

司徒篌轻哼了一声：“走吧，随爷回书房说话，在这里看把你鼻给冻掉了。”

前这小丫鬟是随着司徒箜去过汾州的。

最讨厌话只说一半的人了！

比前年那震耳聋的响声以及把天空都照亮的绚烂烟，它们都显得太过普通。

凤凰儿笑：“就这么小事儿，谁小心儿整日惦记着？真想知就自个儿那去问爹娘。”

自己究竟是回去睡觉还是去问爹娘？

他端起茶抿了一，这才：

该不会是另结新，把他家司徒箜给抛到脑后了吧？

“五少爷——”

凤凰儿咯咯笑：“你说那焰火呀。”

那时她年纪小个小胆也小，傻愣愣的不识字也不懂规矩。

她把屋里的灯亮，又赶替司徒篌倒了一杯茶：“五少爷，请喝茶。”

在原地站了大约一刻钟，远远就见一个材瘦小的丫鬟提着灯笼朝他这边跑了过来。

要真是如此，看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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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篌气鼓鼓：“她连话都说不清楚，能问个什么？就你最可恶，给我写那么多的信，半个字儿都不提！”

明明说好从今往后每年除夕都要为放一次焰火，这才第三年就言了？

她忍不住伸纤长秀的指在弟弟的脑门儿上轻戳了一下：“你又胡思想什么呢？”

桃明日要随着姑娘一起，所以就让婢来给您解惑。”

如今除了个依旧不大之外，倒是比从前息了许多，居然都会咬文嚼字了！

司徒篌十分不满：“夫是怎么回事儿？”

司徒篌有些想笑。

亲兵们都是人，平日里从不书房这地方，因此司徒篌的书房里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