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瞪大，端木夜明白了，一直以来她都在骗他。经过昨夜，他自然会发现她依然是.之，同时也会明白，从.院那时候起，她就在骗他。

他的声音冷酷极了，如同冰锥般扎海棠的心底。

这样的结论，无疑刺伤了端木夜的自尊，尤其当他已经喜上这个丫鬟，数次向她示好之后。他的边从未有过别的女人，因为不讨厌她，他将她留在了边，因为喜她，他决定将来好好她，谁知得到的竟然是诡计和背叛！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这是……她的心猛地一沉，脑中顿时嗡嗡作响。

见海棠垂着视线，手指因攥着被而发白，端木夜心中划过一丝怜惜，却很快被滔天的怒火盖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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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他在床边坐了很久，回想着过去的一切，竟觉得自己从未看透过这个本该简单的丫鬟。她并非细，可却有着比细还多样的心思。他试探过她，以为她倾慕于他，只是因失贞一事而不敢走那一步。可未料，那一切都是她的诡计！她让他以为她倾慕他，让他以为她失.贞！

“你醒了？”更让她觉得如坠地狱的是，一旁传来端木夜听不喜怒的声音。她猛然侧，便看到端木夜衣衫整齐地端坐一旁，面无表情，只一双漂亮的睛里闪动着异样的情绪。

轻将海棠放在床铺上，看着她因醉酒而染上红的双颊，以及同样变成粉的脖颈。他的呼渐渐急促，俯下.覆了上去。

事情，大概是被她自己搞砸了的吧。可真要说，她是哪一件事没好，她却又说不上来。因为从来到端木夜边起，每一件事她都是不由己，如果她没那些事，或许现在她已经死了，或许她已经成了他的女人之一，从此成为一行尸走，而两后果都不是她想要的。

她想起了昨晚失去意识前的事，此刻稍稍恢复了些思考能力的大脑忽然意识到，一直以来，端木夜或许并没有在演戏。在他以为她已经失.贞的情况下，他依然想要她。

海棠不知自己现在还能说些什么。

外是翻云覆雨，里面是覆雨翻云。

见海棠言又止，端木夜忽然冷喝一声：“怎么不说了？你不一向是巧如簧，灿莲？此刻倒什么都说不了？”

昨夜当他发现她依然是.之时，他瞬间如同被雷劈中，震惊过后便是明白一切的愤怒，他原本尚算怜惜的动作瞬间变得鲁，用着想将她醒的力狠狠占.有她，在她上留下无数青.紫。

海棠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酸痛，特别是脑袋，就像是被锤敲打似的一阵阵钝痛。她知这是宿醉的后遗症，痛苦地摸着额坐起。被往下，她赤.的肩膀，.在外的分，竟是一片青紫。而与此同时，一动之下她也觉到了那的疼痛。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得到的却是端木夜的一声冷笑：“海棠，我可真是太过小瞧你了！”

“世，婢……”海棠直觉上想解释些什么，可又不知该说些什么。难她要告诉他，她那时候本什么都没说全，是他自己想太多？或者说，她解释自认为自己被人那样摸过就是不贞了的，因此才一直拒绝他？

端木夜从未如此怒火中烧过。他是

她千方百计不愿伺候他。